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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南燁戲忠定交州 左慈於吉雙出關(7)(2/2)

縱她的士家。


吳茗餓得狠了,埋頭吃了一會之後才發現南燁法師在看自己。她有些害羞的縮了縮赤著的腳,放慢了進食的速度,想讓自己的吃相盡量不太難看。這種小女孩兒的神態讓南燁心中又是一痛,他轉頭離去不再看吳茗一眼,因為他擔心自己再看下去就下不了殺手了。


晚飯之後南燁命典韋將吳茗帶進了帥帳,這次帥帳之中就留了典韋、周倉二人。因為南燁擔心戲誌才還會影響自己的決定勸自己殺了吳茗。


典韋將吳茗領進來之後就走到南燁身邊小聲道:“搜過了,沒有兵刃。”


南燁點了點頭問吳茗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何人?又是何人派你來刺殺本官?你又是如何被交趾太守所擒?還不從實招來。”


這些問題士燮早就編好了說辭,吳茗的心也累了,懶得再演戲,便按照士燮的劇本機械的答道:“民女觀娥,乃是觀鵠之女,為報父仇才來行刺法師。那日逃走後擔心再被擒拿,不敢北行回故鄉零陵,便一路南下,不想卻被官軍所擒。如今再次落到法師手裏,任憑法師發落也就是了。”


南燁清楚的記得吳茗第一次被抓時既不肯說出姓名,也不承認與觀鵠有關,寧死不屈硬氣的很,不知為何今日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別看這次審問比上次順利了很多,可是南燁卻皺了皺眉頭。因為他知道吳茗這次並沒有說真話,反而是上次審問時的吳茗更真實些。觀鵠餘黨這個身份是南燁和戲誌才硬安到吳茗頭上的,哪兒會那麽巧她就真是觀鵠之女?這隻能說明吳茗背後的士家也希望將行刺的責任推到倒黴鬼觀鵠身上,才特意讓吳茗這麽說。


想明白了這個道理南燁真的有些生氣,他一拍桌案道:“吳茗,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若你忠於背後的主公可以不答,可是我不希望你再欺騙我。我說過人的生命都很寶貴,現在你的生死就取決於這幾個問題,我想你也不願意因為欺騙和撒謊而死吧?”


吳茗張了張嘴,想要按照士燮的劇本說“我沒有撒謊!”,可是最後卻沒有說出口,隻是點了點頭,沉默的站在那裏。


“你是何人?受何人所派?如何被士燮所擒?”南燁將剛才的三個問題又問了一遍。


吳茗抬起頭來,盯著南燁的眼睛答道:“法師,民女真的不能說。法師若要民女死,民女絕無怨言。”吳茗口中的毒丸自從上次用了之後就沒再放到嘴裏,否則她現在就想一死了之,還南燁法師一命。


南燁見吳茗又恢複了以前被審問時的神態語氣反而鬆了口氣,這至少說明她還有自己的意誌,而非被士家洗腦的殺人機器。若是她死忠士家,肯定會按照士家授意一口咬定是觀鵠主使。


“如果她已經說了真話,那她說死而無怨便也是真話了?難道她是心甘情願讓士家派來送死的?那她到底是忠於士家還是不忠呢?”南燁實在想不明白吳茗心中的道義究竟是個什麽標準。不過話說回來,古人的許多做法都不是現代人可以理解的,畢竟有著上千年的代溝。


既然想不明白,南燁幹脆不想了,直接對吳茗道:“你回答的很好!誠實和忠義都是非常高尚的品德。你能有這兩種高尚的品德,所以我並不認為你是個惡人。我最後問你個問題,你還想不想殺我?”


吳茗被南燁稱讚的小臉一紅,搖頭道:“不想!民女真的不想!”


南燁並不敢肯定吳茗此時說的就是真話,不過他卻自有辦法判斷,於是點頭對吳茗道:“你雖然已經不想殺我,但是之前你射傷了周倉,還畏罪潛逃,現在就該付出代價。你願意接受懲罰服從我的審判嗎?包括讓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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