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人的懷裏,那懷抱溫暖、柔軟還帶著一股男子氣息。
吳茗吃這一驚非同小可,不可自控的張開了眼睛。她看到的是一雙悲天憫人的眼睛,那雙眼睛也正望著她,清澈而慈悲,眼角似還有濕潤的淚痕。那眼睛的主人正是南燁法師,而自己不知何時竟然躺進了法師的懷抱。
反應過來的吳茗驚訝的長大了嘴,渾身一震之後就紅著臉想要掙脫南燁的懷抱。可是南燁反而用右手將她緊緊摟住,左手輕撫著她的額頭,就像在安慰一個受傷的孩子一樣小聲說道:“好孩子,讓你受苦了!你的懲罰已經結束了。以後你便留在我身邊吧,士家再也控製不了你了。”
當吳茗聽南燁提到士家的時候心頭再次巨震,這驚訝比起剛才絲毫不弱。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躺在南燁法師懷裏,不知道南燁法師對自己的懲罰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道南燁法師怎麽會知道自己與士家有關。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這是吳茗此時最想知道的事情。
南燁見吳茗被自己一句話震驚的呆在那裏,連掙脫都忘了,就知道計劃已經完成了第一步。下麵就輪到他用法師的老本行來忽悠了,於是又摸了摸吳茗的前額道:“你一定奇怪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我這就來告訴你。剛才我對你使用了一個催眠術,這個法術會讓你進入夢中,將心裏想說的話,想做的事全部表現出來,就像說夢話和夢遊一樣。我這樣做隻是想知道你心中是否還想殺我,因為人在做夢時是不會撒謊和偽裝的,卻沒想到你心中竟然有那麽多難言之隱,更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南燁說罷用力摟了一下吳茗,又看著她笑了笑。此時吳茗的臉色如同燒熟的蝦子一樣通紅。她不知道南燁法師竟然還會這樣的法術。盡管聽了南燁的一席話,可吳茗還是不知道自己剛才到底說了什麽,又做了什麽。
“按照南燁法師的說法,自己內心想做的事豈不是躺在南燁法師懷裏?不對!不對!自己確實想過要是留在南燁法師身邊就好了,可是卻從沒想過要做這種事啊!難道自己的內心深處想要做這種事?似乎……好像……也許……大概是想過吧!可是怎麽會真的做出這種事來?真是羞死人了!自己剛才又說了什麽?南燁法師似乎已經知道了一切的樣子。怎麽辦?到底自己該怎麽辦?”
吳茗被南燁連嚇帶哄,整個腦子都亂成了一團麻。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就如同一個暗戀學長多年,卻一直不敢告白的小女生在說夢話的時候不小心告白了。等一覺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暗戀的學長就在身邊並接受了自己的告白。緊張、欣喜、羞澀、不知所措,擔心被家長知道,又擔心傷害了青梅竹馬的感情,總之就是複雜到了難以言喻的一種心情。
南燁見吳茗一直不說話,還以為自己的招數太過火,把這個冰冷內向的小姑娘嚇傻了。不過事已至此,他也隻好硬著頭皮演下去。按照他自己心中設計的劇本,吳茗一旦知道自己保守的秘密已經泄露,就應該放開心防不再將那些秘密視作秘密,既然不是秘密那就應該很輕易的說出來才對。可是吳茗不說話,南燁也不敢多問,因為問的越多便說明自己知道的越少。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片刻,雙雙在這沉默中感受著對方。吳茗的身子確實很消瘦,可是卻不像看上去那樣柔弱,抱在懷裏一點也不輕,反而沉甸甸的很有份量。南燁猜想她為了做刺客肯定吃了不少苦,接受了嚴格的體能訓練。
吳茗則覺得南燁的懷抱如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很有力,也很溫暖,既像是父親的懷抱一樣讓自己感到安全,又像是母親的懷抱一樣讓自己感到溫柔。雖然吳茗既沒有父親,也沒有母親,但是她夢中父母的懷抱就如南燁法師的懷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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