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番禺的刺史府內張燈結彩,迎接新任刺史南燁的到來。任誰也看不出前些日子這裏剛剛辦完一場前任刺史的喪事。“人走茶涼”這個詞此時體現的淋漓盡致。
那日朱符一死,士武就以護送靈柩的名義趕到刺史府中抄了朱符的家。如此一來,朱家樹倒猢猻散,朱符的那些姬妾、奴仆都散了個幹淨。隻剩下一些刺史府中的老軍無處可去,幫著朱家人料理了朱符的後世。
喪事辦完之後,朱家人畏懼士家,也不敢呆在交州了,便以扶柩返鄉為名離開了交州。這南海郡的太守、郡丞等職都是朱符任用的親信,這些人沒什麽本事,自知鬥不過士家,更惹不起手握兵權的南燁法師,便幹脆與朱家人一同離開了,隻剩下了一座冷冷清清的刺史府。
南燁到了番禺之後簡直被刺史府中的慘淡景象嚇了一跳,再一盤點府庫更是讓南燁的心拔涼拔涼的。這府庫之中不但沒有一文錢、一粒糧,還拖欠著士卒糧餉。若是不知情的,肯定會以為夷賊是攻破了刺史府殺了朱符。
南燁叫來府中老軍一打聽才知道府中之物被士武抄走了一半,又被朱家帶走了一半,這才如此幹淨。好在朱家還有畏懼南燁之心,沒把刺史大印也一起帶走賣了換錢,否則南燁就真抓瞎了。
南燁並不是沒錢,隻是他的錢財都存在洛陽新城,遠水解不了近渴。就在南燁為錢發愁的時候,城中的不少士紳富戶紛紛上門道賀,還帶來了不少禮物。南燁沒想到自己剛上任便有人行賄,本不想收,可戲誌才卻勸他收下,並說這種禮尚往來不算犯法。
原來漢朝律法對於賄賂罪的規定是:主官收受屬官財物奪爵,枉法受賕或受金漏言罪加一等。所謂的枉法受賕就是指收受賄賂後徇私枉法,而受金漏言則是指收受賄賂後泄露機密。顯然這些來送禮的士紳商賈並非南燁下屬,也隻是想來與南燁這個新任刺史搞好關係,而非要他徇私、泄密所以也就算不上行賄。
南燁聽完了戲誌才的講解點了點頭。他知道這送禮之風就算到了千年之後也不曾斷絕,在貪財的靈帝治下,官員更是貪汙受賄成風,自己的前任朱符還是有名的天高三尺。若是自己不收,反而會讓這些送禮的人心懷擔憂。不如此時先收下這些財物以解燃眉之急,日後再做打算。
收下禮物之後南燁的手頭總算寬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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