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賢弟皆是武人,若聽那些文官引經據典爭論一日,定會覺得兩邊有理,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其實我等完全不必去管這些爭論,隻看結果便是。
如今丁建陽、南光華駐紮城外,董公也已然回城。雖說董公敗了一陣在賢弟手上,可是實力並未大損,步卒、馬卒均已回到城中。就算無力再出戰,但隻要嚴守城池,丁原、南燁那點兵馬也攻不進洛陽,這洛陽城中還是董公說了算,要行廢立之事輕而易舉。此事一成,董公便是天下第一人,一道詔書便能讓丁原、南燁退兵。他若不是明主,還有誰敢稱明主?”
什麽是三寸不爛之舌?李肅便是。一番話說下來,聽得呂布一愣一愣的,深感大有道理。李肅察言觀色,見呂布心動再添一把火道:“賢弟若是此時去投董公,那可真是雪中送炭之舉,必得董公重用。廢立之事一成,賢弟亦有從龍之功,以賢弟的本領封侯拜將指日可待!賢弟追隨丁原又有什麽前途?難道他還能讓你這義子襲承刺史之位?”
呂布一想李肅之言確有道理。依照丁原的脾氣,就算攻入洛陽殺了董卓,他自己也不會有什麽非分之想,八成還是回並州做他的刺史,最多也就是做個州牧到頭了。自己這一輩子若是跟著丁原混恐怕永無出頭之日。董卓則不然,那是個敢做大事的人,今日廢立皇帝,明日便可能榮登大寶。自己若是投了董卓,說不定能做上三公之位,混個大將軍也不是沒有可能。
呂布越想越心動,歎了口氣道:“唉~兄長所言極是!可小弟已與董公交惡,傷了他麾下大將,也不知那人生死。今欲從之,又無門路,恐其不納啊!”
李肅聞聽此言知道大事已成。他也不說話,隻是取出黃金、明珠、玉帶一樣樣擺列於呂布麵前。
呂布生於並州偏遠之地,出身微寒。跟隨丁原以來一直四處征戰,有些軍餉也用的一幹二淨,沒有太多積蓄。他還從沒見過這麽多黃金、明珠,立刻被晃花了眼。大驚道:“兄長這是何意?哪裏來的許多金珠?”
李肅道:“董公久慕賢弟大名,這些皆是董公之物,特令愚兄獻予賢弟。赤兔馬亦董公所贈也。至於賢弟所傷的樊稠並無大礙,縱然死了董公也不會計較。”
呂布猶豫道:“董公如此抬愛,小弟該如何報答?”
李肅道:“賢弟也不必報答,隻與我去投董公便是。愚兄不才,尚為虎賁中郎將,賢弟若投效董公貴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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