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便各自散去。
張遼、高順麾下士卒不知所措,便先跟著丁原士卒出了營寨。兩人副將一商議,便決定先投南燁營中找到主將再做打算。而丁原士卒中也有無處可去者,便跟著兩個副將到了南燁營中。
南燁問兩位副將道:“你等可知建陽公麾下有多少人歸順呂布?又有多少人自行散去?”
張遼副將道:“投呂布者有三千餘人,散去者亦有三千餘人,所剩者皆在此處。”
南燁掐指一算,丁原這一萬人基本分成了三份。一份歸了呂布,一份做了逃兵,剩下的一份便在眼前。南燁回頭問張遼、高順道:“二位將軍,事已至此不知二位作何打算?”
張遼生於靈帝建寧二年(公元169年)今年剛滿二十歲,高順比張遼年紀大點有限。兩個人初出茅廬,都還沒有成長為日後獨當一麵的帥才。突然逢此大事心中都失了計較,哪兒還有什麽打算?
高順畢竟大一些,比張遼也冷靜一點,別看平時話少,該說的時候卻不含糊。拱手問南燁道:“法師與刺史相交甚厚,法師以為如今該當如何?”
南燁道:“呂布刺殺建陽公欲入城去投董卓,那便是與我為敵。此時需防他趁亂前來偷營。兩位將軍不論作何打算,能否先將營外士卒收攏,莫要自亂陣腳。”
張遼、高順聞言急忙點頭稱是,暫不管日後如何打算,還是先顧眼前要緊。兩人商議一陣之後便去收攏士卒,高順負責步卒,張遼負責騎卒。有高順的陷陣營和張遼的部曲協助,很快二將便把士卒分開。
統計之後高順陷陣營加上零散步卒共得兵一千五百餘人,張遼部曲加上其他騎卒也有一千五百餘騎。南燁趁著二人收攬部下的工夫也在營中安排了防衛,不過對麵營中的呂布似乎並無衝營的意思,反而是帶著兵馬離開了營盤,留下了一座空營。想必他也同樣忌憚南燁,打算遠離此處繞城而入。
南燁見二將收攏士卒完畢,便命張遼、高順先將士卒駐紮在營盤兩側,和主營成鼎立之勢。而後撤下酒宴,升帳議事。
還是剛才飲宴的營帳,帳中還是南燁與六將,可是此時的氣氛卻與剛才完全不同。剛才眾人是歡聲笑語熱鬧非凡,此時六將卻一個個沉默不語,帳中如同靈堂一般沉寂。
張遼、高順收攏士卒也用了一些工夫,現在二人都冷靜下來,越想越覺得事有蹊蹺,太過巧合。張遼忍不住出言相問道:“法師剛才言預感不妙,可是提前知道些什麽才將我二人留在營中?還請法師莫要隱瞞。”
南燁沒想到張遼已經想到此處,並不直接答話而是轉移了話題道:“文遠適才不是讓我品評一番你二人嗎?那我便直言不諱。文遠有勇有謀武力過人,堪稱帥才。高將軍為人清白,不飲酒,不受賄,同樣是大將之才。而且我還知你二人皆是心懷忠義之人。”
若是平時二將得此讚譽必然欣喜異常,可此時高順卻有些不耐煩道:“法師所言與今日之事可有關聯?”
南燁點頭道:“自然有關!今日你二人一入營,我便見你等印堂發暗,似有血光之災,這才留你等在營中,怕你等傷了性命,未料到夜間便有此事故。若以你二人之忠義定不會為了官爵俸祿從呂布投賊,想必會為建陽公報仇雪恨。隻不過你等合力也勝不過呂布與其麾下六將,到時候就算不死也難全身而退,此時定然又是另一番結果。”
張遼、高順被南燁一讚,頓時也覺得自己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小人,恐怕事情發展真會如南燁所說一般。張遼、高順對望一眼同時起身向南燁行禮道:“我等謝過法師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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