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目不忘之才。他這過目不忘和南燁的強記技能是兩回事,南燁使用技能就和用紙、筆記錄書寫一樣也需要時間,而王粲卻是看過一遍就能記下。
一次王粲與幾個夥伴到郊外玩耍,發現路旁立著一塊石碑,上麵密密麻麻刻滿碑文。王粲見碑文寫得不錯,就讀了起來。夥伴們早就聽說他有過目成誦的本領,便讓他背誦。王粲轉過臉去一背,竟然一字不差,引得眾人喝彩。還有一次,王粲看人下圍棋時一不小心把棋盤給碰翻了。見下棋人生氣,王粲便將整盤棋複盤擺好,一子不差。於是王粲驚人的記憶力遠近聞名。
南燁知道王粲本事,不敢小瞧他年幼,和顏悅色的道:“你知道什麽盡管道來。有無關聯稍後再議。”
王粲見南燁法師不怪自己年少多言少了一分膽怯,不過還是有些緊張,站在蔡邕身後道:“中原四方之民習俗皆與我大漢相異,東方曰夷,被發文身。西方曰戎,被發衣皮。北方曰狄,衣羽毛穴居。南方曰蠻,雕題交趾。我交州交趾郡便是由此得名,故大漢百姓皆言交州是蠻夷之地。”
南燁聽王粲說話就像背課文一樣,也不知道他是緊張的緣故,還是照本宣科。不過聽王粲講話確實很長知識,南燁啟動了腦子裏的詞典技能,才明白“雕題交趾”是額頭刺青,雙足交叉的意思。不過交州歸附大漢已然有些年頭,風俗習慣早已被漢人同化,反正南燁在交州還沒見過額頭刺青的人呢。
南燁問王粲道:“適才你講南蠻養蠱之法,莫非這蠱在我交州?”
王粲搖頭道:“南蠻隻是南方蠻族的統稱,還細分為為百越蠻、百濮蠻、巴蜀蠻等等,我交州蠻族多為百越一支,而善養蠱蟲者則在武陵、巴蜀。相傳製蠱者多取蟲蛇之類數十上百,以器皿盛貯,任其自相殘殺啖食,最終獨存者,即謂之為蠱。”
史阿奇道:“蠻人製蠱可是用作害人?”
王粲道:“有人言養蠱是為了下毒害人,也有人言是為了借重蠱之靈氣,使得主家事事順意。至於具體如何我便不知。法師所尋百年蠱蟲或許便是蠻人曆代供奉的百年之蠱,不知法師尋來何用?”
南燁自然不能說是用來製造無敵金屍,那非嚇死一屋子人不可。於是便忽悠道:“我也是偶爾聽聞世間有此奇物但卻不明其理,這才想問個究竟。科學大道便是追求世間真理,對於不明白的事物自然要去探索發現,這才是科學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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