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身旁,哪能讓王當得逞?二人一左一右拔刀抽劍圍攻王當,三招兩式便將王當製服,押在殿下。
袁紹手指王當道:“南燁當真不會用人,怎用一無禮賊人為使?”
許攸冷笑道:“法師有識人之術,怎能不會用人?我看此人定是南燁差來行刺主公。孫輕助賊人劫掠州郡在先,此人行刺主公在後。南燁小人早已違背盟約,我等也不必再對鏢局客氣。主公還是早將鏢局逐出境內為宜。”
王當沒想到自己一時衝動竟然讓法師蒙羞,還影響到了袁紹治下的冀、並兩州鏢局。此時他被顏良、文醜押在殿前也冷靜下來,高聲道:“我並非法師使者,隻是與孫輕交厚,才來向明公討個說法。行刺之事也是我怒而行之,與法師無關。”
袁紹當然知道王當所言屬實,不過既然已經誤殺了鏢頭孫輕,結下了仇怨。袁紹便想要一不做二不休,借題發揮將鏢局和南燁的勢力一起清出自己的地盤,否則日後也是麻煩。於是冷哼道:“刺客之言豈能輕信?先將此狂徒押入牢中聽候發落。”
待顏良、文醜押走王當,袁紹下令道:“如今冀、並兩州鏢局無主,正是查抄之時,不知何人願往?”
此時麾下一人出言道:“主公且慢!主公若要封閉鏢局,驅逐鏢師,可也!若要抄其財物,誅殺鏢師則萬萬不可。”
袁紹聞言視之,乃是新近來投的一個年輕俊傑,名為郭嘉,字奉孝。此人是辛評、郭圖二人舉薦,二人皆說此人有大才,可是袁紹卻覺得這郭嘉言過其實,隻不過是個不知禮儀的年輕後生而已。可是礙於情麵,還是讓他做了小吏,留在帳前聽令。此時見他出言相阻,袁紹有些不喜道:“鏢局日進鬥金,如何不可抄其財物?”
郭嘉拱手道:“主公在這殿堂之中可誣孫輕從賊,王當行刺,便是說南燁法師無知小人同樣有人附和。可若出了這殿堂,主公之言又有多少百姓能信?震遠鏢局威名遠播,天下百姓皆受其庇護。主公若責令鏢局,逼其退出冀、並二州,百姓不知原由,隻會怪震遠鏢局不再庇護兩州百姓。可若是主公查抄鏢局追殺鏢師,兩州百姓則皆會怨恨主公矣。”
袁紹聽郭嘉說的有些道理,可是他又不太信任郭嘉,覺得他嘴上無毛辦事不牢,於是便看向自己的幾個心腹謀士。
郭圖出言道:“奉孝所言不無道理。主公擊殺孫輕可言他從賊,扣押王當可言他行刺,但查抄各地鏢局卻無大義可言。百姓若見鏢師無辜受戮,必怨主公不仁。何況那王當並非南燁法師指派的使者,若主公做得太過,使者到時恐怕不好交代。”
另外幾個謀士聽郭圖所言紛紛點頭,武將之中也沒人願意冒天下之大不諱去查抄震遠鏢局,所以也都說郭嘉、郭圖所言有理。
袁紹麾下文武很少有意見這麽統一的時候。於是袁紹便絕了查抄鏢局的念頭,而是以王當性命威脅各地鏢局限時離開冀、並二州。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