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和其他文武一聽逢紀說縱犬者另有其人都是大吃一驚。汪老實和八個家奴有線索還抓不住呢,這沒有絲毫線索的狗主人上哪裏抓去?這不是越扯越遠,更無法結案了嘛!
袁紹看著逢紀問道:“元圖可知是何人縱犬殺我愛子?”
逢紀搖頭道:“這卻不知。但此人必定與二公子有仇,且精於養犬訓犬之術,諸公不妨想想有無如此人選?”
聽逢紀一提醒,眾人都開始動起腦筋來。要說與袁熙有仇的人可不少,不知多少災民百姓被袁熙搞的家破人亡。可若說精於訓犬之術的,眾人腦海裏卻沒有這麽個人。那些被袁熙禍害的貧民百姓誰知道會不會養狗啊!
別人心中沒有人選,許攸心中卻浮現出一個人來。可是這人來頭太大,許攸也不敢隨意說出口。他摸著胡子,眯著眼睛盤算了一陣之後還是決定說出來。因為知情不報是自己不忠,至於自己說出來袁紹要如何處置,便與自己無關了。
許攸出班而立道:“我知一人與元圖所言相近,隻是此人十分特別,還請主公屏退左右我才敢言。”
袁紹見許攸說的鄭重,還以為許攸懷疑的凶手是自己麾下臣子,於是便命殿前武士和職位較低的官員退下,隻剩下文武重臣在殿中。而後問許攸道:“子遠所疑者何人?此時能否直言?”
許攸見殿上都是忠心袁紹之人,便開言道:“縱犬行凶這等奇術在常人看來或許艱難,可在此人眼中不過小道耳。我所疑心者非是旁人,乃交州牧光華法師是也!”
殿中眾人聞言便是一驚,可轉念一想卻又不無可能。南燁法師的科學大道有通天徹地之能,便是有人說他會飛,殿上都有人點頭同意,更別說隻是區區訓犬之道了。雖說眾人都在心中承認南燁有這個本事,但也並非所有人都懷疑南燁。
荀諶便道:“光華法師大道神通不假,可他與二公子並無仇怨,何故要害二公子?恐怕是另有其人吧!”
許攸道:“誰說二人並無仇怨,隻是諸君不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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