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能不幫?隻是未能降服孟獲,建立全功,還請洞主莫怪。”
董斟夫婦心中明白南燁此來多半是為了女兒花蓓,隻是不好宣之於口,這才把交情套在董斟頭上。夫婦二人相視一笑,花香夫人道:“我聽聞少鏢頭七擒孟獲,仁至義盡。是那孟獲不識抬舉,死不悔改,身首異處也是活該。南中各洞寨皆稱頌少鏢頭仁義,我夫妻謝尤不及,豈會怪責?”
眾人又說了一陣閑話,酒宴便擺了上來。董斟夫婦將洞丁驅散,隻留南燁一行款待,花蓓、帶來一雙子女在下手相陪。
酒至半酣,花香夫人看了一眼正紅著臉給南燁斟酒的女兒笑道:“昔日少鏢頭與孟獲比武之時便已然求娶小女,我夫妻也已經答應,隻因戰事緊急,這才沒有完婚。如今少鏢頭得勝而歸,何不早選良辰吉日,來個雙喜臨門?”
花蓓一聽娘親提起自己親事,羞得麵色通紅,倒酒的手一抖,將酒水全都灑在了南燁身上。花蓓見狀慌裏慌張的取出貼身手帕便給南燁擦拭,擦了兩下便覺得自己行動太過親昵,簡直就像個服侍夫君的小媳婦,羞得臉色更紅。
南燁對於花香夫人的提議早在意料之中,而且他也知道這位夫人在男女之事上比洞主董斟更為直爽,花蓓的親事也都由花香夫人做主。不過他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坦白,不敢馬上答應。
南燁捏住花蓓擦拭衣襟的小手,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再擦。而後南燁起身向董斟、花香行禮道:“洞主、夫人,我是真心喜歡花蓓,願意娶她為妻。隻是還有一事未曾稟明,故而不敢應允。”
董斟聞言一皺眉,猜測道:“莫非賢侄是指家中已有妻妾之事?”
花香夫人也急道:“此事我等已然知曉。少鏢頭放心,我南中女子隻重情意,不重名分,隻要你等兩情相悅,日後你能善待小女,花蓓便是做妾侍也無妨。”
眾人之中最緊張的還是花蓓,聽南燁不允,她一雙大眼睛頓時霧氣氤氳的往向南燁。雖然一言未發,卻好像在質問南燁究竟是因為什麽不答應這樁婚事。
南燁歉意的看了花蓓一眼,他要說的還真不是妻妾之事,便道:“我所言之事並非指家中妻妾,而是我的身份來曆。實不相瞞,我並不姓王,也不叫王華。他們也都不姓王。”說罷南燁用手一指麾下眾將道。
“你待怎講?!”董斟夫婦外加花蓓、帶來全都驚得站了起來。尤其是花蓓最為震驚,她與南燁通信數載,竟然還不知道南燁用的是化名,這讓她情何以堪?
“不可能!這不可能!若王兄不是震遠鏢頭的少鏢頭,為何每次我寄給王兄的書信,王兄皆能收到?”經過初時的震驚,花蓓突然反應過來問道。
南燁知道說出實情肯定對董斟一家刺激不小,可是這事總不能等完婚之後再說吧。於是苦笑道:“我讓花蓓所寄信件皆寫明王越大俠收便是此理。數年前與我同來的長者確實是震遠鏢局總鏢頭王越不假,隻是我並非其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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