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可見其心向主公。既然事已至此,主公何不將計就計,招安董斟,命他掌管四郡。如此四郡皆安,主公還可得董斟一支強軍。”
“主公不可!”張鬆話音剛落王累便出班道:“四郡之地雖說地處偏遠蠻夷眾多,可也是主公疆土,切不可棄之不顧,更不可交與賊人反叛。此例一開,若各郡效仿,我益州無寧日矣!”
法正出班道:“董斟已然舉兵歸順,又討伐三寇多有功勳,豈可再視其為賊?主公之前密信已然被董斟公開,此時若再討之,主公則失信於世人也。不如招安董斟。”
三位謀臣的話如同引線點燃了火藥桶,大殿之上的眾多文武紛紛出班各抒己見,有主張戰的,也有主張和的,頓時亂成了一鍋粥。劉璋也是左右為難,他雖不喜征戰,可是更不願將四郡之地讓給一個蠻邦洞主。這次張鬆、法正雖都主張招降董斟,可是劉璋卻不再信任這二人的謀劃,誰讓他們之前的計策不好用呢。
沉吟半晌之後劉璋道:“眾卿且慢爭論!我以為眾卿所言皆有道理。不過將南中四郡拱手讓予反叛終是下策,不妨先派兵攻之,假若不勝再行招安之策。”
主戰的龐羲道:“主公英明!四郡蠻人乃烏合之眾,主公一戰可定!”
法正聽了劉璋之言卻是暗自歎息,劉璋的謀劃看似兩邊兼顧,主戰主和都不得罪,卻最不合理。兵法有雲: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既然用兵是國之大事,哪有先打打看的道理?但凡知兵的將領都要先進行廟算,有勝算才打,沒勝算就不打。
董斟能以一己之力戰勝雍闓、高定、朱褒取三郡之地,豈是易與之輩?法正感覺劉璋這一仗八成要輸,而一旦打輸了再想招降董斟,董斟還會心甘情願的歸順嗎?到那時情況恐怕比現在更加難辦。說不定意識到劉璋不願納降又軟弱可欺的董斟直接就稱王了,南中四郡不複歸劉璋所有。
這些念頭隻是在法正腦子裏一轉,卻沒有說出口。這倒不是他不忠心,而是因為他知道即便自己說出來劉璋也不會聽。就連呂凱、王伉這樣的地方將領都知道劉璋不是明主,法正又豈能不知?所以隻能在心中暗自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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