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力得了荊北之地,豈會輕易便退?曹操不敢攻伐國師,必然來討我江東。國師前來相助,子布豈能說是計策?若依子布之言,國師與劉豫州不來又當如何?”
張昭看了一眼黃蓋道:“若其不來,我等與曹操議和便是,還有何好說?”
黃蓋之意本是想說不論南燁、劉備來與不來,東吳都要與曹操交戰,因此多一份力量總是好的。結果張昭是個投降派,一句話把黃蓋噎的直翻白眼。
孫權想勝曹操不假,可也不想受人利用,打一場沒有好處的戰爭。於是又有些猶豫,便對眾將道:“你等且先退下,容我三思。”
眾將聞言皆退,孫權自回內宅。吳國太見孫權寢食不安,便問道:“我兒何事在心,竟令寢食俱廢?”
孫權歎息道:“如今曹操屯兵於江上,有下江南征之意。問諸文武,或欲降者,或欲戰者。我欲交戰,恐寡不敵眾。我欲降曹,又恐曹操不容。因此猶豫不決。”
吳國太道:“伯符臨終有言:內事不決問張昭,外事不決問周瑜。兩方征戰乃是外事,何不請公瑾問之?”
孫權聞言如醉方醒,似夢初覺,遣使往鄱陽請周瑜議事。結果使者尚未啟程,周瑜已經先到。原來周瑜在鄱陽湖訓練水師,聞知曹操大軍南下,便星夜趕回柴桑郡議事。
江東眾將得知周瑜回城,便猜到孫權必然問計於周瑜,紛紛到周瑜府上拜望,訴說自己所想,有勸周瑜戰者,有勸周瑜降者。周瑜一概答複:“諸公之意我已盡知。待見主公,必然相勸。”
主戰、主和兩派得了周瑜答複皆以為周瑜要助自己,便都欣喜而去,唯有魯肅被周瑜留下。魯肅問周瑜道:“公瑾留我何意?”
周瑜道:“正要和子敬一道去拜望國師。”
南燁真沒想到周瑜回城之後不去見孫權先來見自己。之前與孫策討伐袁術之時南燁曾與周瑜合作過,因此兩人的熟悉程度還要超過魯肅。不過周瑜卻沒見過諸葛亮和龐統,少不了與二人一番攀談問候,南燁可以看出三人都有些惺惺相惜。
周瑜閑聊一陣之後便進入正題,問南燁道:“國師以為此戰可勝否?”
南燁笑道:“自然可勝,隻是莫讓曹操知曉我在此處。”
周瑜問道:“這是為何?”
南燁道:“曹操自以為兵多將廣必然輕敵,若是知我到了江東助仲謀將軍,曹操不是增兵便是加強防範,或許還會轉攻荊南四郡。我雖不懼曹操來攻,可若真到那時,我便隻能回守荊南,不能再助公瑾抗曹了。”
周瑜知道要想戰勝曹操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南燁與劉備結盟的消息公開,拉南燁下水。其實周瑜早就將南燁視為假想敵,若能同時消弱南燁、劉備和曹操可以說是最好的結果了。就像南燁希望坐山觀虎鬥一樣,周瑜同樣希望曹操與南燁打的不可開交。不過聽了南燁之言,周瑜就知道南燁早就想到了這一點。而南燁的意思就是一旦身份泄露,交州與江東的聯盟和友好關係便到此為止了,這是周瑜無法承受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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