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並州狼騎訓練而成的交州騎兵,一萬為藤甲軍,糧草器械更是不計其數。
卻說劉璋之前攻打南中四郡,北麵張魯便蠢蠢欲動,想要先得益州之地,而後稱王。劉璋探得消息不敢不防,這才撤了南中之兵,又急聚眾官商議對策。
劉璋殿下一人昂揚而出道:“主公放心。某雖不才,願憑三寸不爛之舌,使張魯不敢正眼覷我西川。”
殿上眾人視之,隻見此人生的額钁頭尖,鼻僵齒露,身短不滿五尺,言語有若銅鍾,乃是益州別駕張鬆。
劉璋問道:“子喬有何高見,可解張魯之危?”
張鬆道:“某聞國師南燁已得西涼,主公可備進獻之物,鬆願親往交州,說國師興兵取漢中圖張魯。張魯拒敵不暇,則不敢再窺視我蜀中。”
劉璋皺眉道:“我才出兵襲南燁之地,他又豈肯助我拒敵?”
張鬆道:“正因主公出兵南中,某才擔憂南燁回兵之後前來報仇。如今益州之敵唯張魯、南燁而已,若二人同來,主公以為如何?”
劉璋額頭冒汗道:“如此我不敵也!”
張鬆道:“既是不敵,便要與一方求和。主公與張魯交鋒多年積怨已深,和張魯而抗南燁不易,那便隻有和南燁而抗張魯。此事雖也艱難,卻還有一線之機。”
劉璋聽張鬆所言有理,便命張鬆為使,往交州說和。張鬆自知劉璋暗弱無能,難保益州之地,便有投靠南燁之心,於是暗藏西川地理圖,帶著從人禮物,先往南中而來。
徐晃、徐庶得知劉璋求和使者到了便將張鬆迎入府中,眾人落座互通姓名之後徐晃問道:“劉季玉遣子喬先生為使所為何事?”
張鬆道:“非為別事,隻為與國師修好而來。先前我主中曹丕奸計起兵相攻,多有得罪二位將軍之處,某特來與二公賠罪。”說罷命人獻上禮物。
當初南燁留徐庶守南中時給他講過蜀中人物,也曾提醒徐庶莫要小覷張鬆。徐庶能與龐統為友,並非以貌取人之輩,見了張鬆並無失禮之處。此時聽張鬆將劉璋起兵怪在曹丕頭上也不反駁,給張鬆留些臉麵道:“子喬先生既說之前一戰因曹丕封王而起,今又攜禮來和,我等可不計較。隻是劉益州要與國師修好,我等卻不能做主,還望先生見諒。”
張鬆沒想到徐庶這麽好說話。他之所以先來南中便是要說服徐晃、徐庶等南中守將不再計較之前一戰,而後才好去說南燁。否則就算南燁同意劉璋求和,這些守將不願意,照樣能製造摩擦打起來。這就叫縣官不如現管。如今徐晃、徐庶不計較,張鬆的任務就完成了一半,起身謝道:“二位將軍雅量高潔,某代主公謝過二位將軍。”
徐晃還禮道:“子喬先生不忙相謝,適才元直所言不假,兩家能否和好還要看國師之意。不瞞先生,國師大軍已在半路,先生若要說和還請速行,免得大軍一到不好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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