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隻好與他們同往。這三人各懷心事湊在一處飲酒也十分無聊,都是勉強應付。
待酒過三巡天色已晚,吳懿便起身道:“二位將軍先在此慢飲,我去城上巡視一番,以免南燁前來偷襲。”
孟達見吳懿起身便一同起身道:“我等有守城要務在身也不宜多飲,不如到此作罷,改日再飲。”
吳蘭哪容孟達離去?起身勸道:“今日難得與子度對飲,當不醉不歸。巡城之事交予子遠兄便是。”
吳懿也道:“此言是也!你等且飲,我稍後便歸。”說罷便往帳外走。
孟達與吳懿、吳蘭並無深交,見他們如此殷勤又想起法正之言便出言試探道:“子遠將軍不是要去見國師吧?”
吳懿聞言大驚,回首道:“子度此言何意?”吳蘭也同時按住了佩劍。
孟達看二人反應便知法正算計不錯,當時笑道:“若是去見國師,我當與二位將軍同往相投。”
吳懿、吳蘭聞聽此言才知孟達也想投靠南燁,頓時哈哈大笑。吳蘭笑罷道:“可笑我等互相提防,原來心意相同。”說罷三人一同離城來見南燁。
南燁見了三將當時大喜,先遣三將回城準備接應,而後盡起兵馬入城。有三將為內應,南燁領兵直入南門圍住州牧府。
劉璋心憂南燁輾轉難眠,忽聽府外人喊馬嘶之聲,他剛起身想要一探究竟,便有下人驚慌來報:“主公不好,南燁國師大軍已然入城圍住府邸。”
還不等劉璋回過神來,劉循便領家將而來道:“父親快隨我出府逃出城去。”
劉璋聞言搖頭苦笑道:“成都已失,縱然逃出城去又往哪裏走?不如早降,還可保住一條性命。”
劉循聞言也沒辦法,隻能跟隨劉璋大開府門而降。劉璋作為亂世諸侯懦弱如此,也難怪麾下文武皆有歸順南燁之心。
南燁見劉璋投降也不為難,還讓他在內宅安住,並命士卒不可騷擾。次日劉璋親捧印綬文籍獻與南燁,交割了城中錢糧印信,算是正式投降。
成都百姓直到天明才得知南燁國師兵不血刃一夜得城。這一夜沒有一戶人家遭士卒騷擾,百姓歡天喜地各安生計,不少人家在門前擺放香花燈燭慶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