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受南燁所托出使漢中,來到漢中之後他並不急著賄賂楊鬆,而是按郭嘉之計找了一處僻靜宅院住下,四處搜集漢中消息,以備他日之用。
經過一番打探張鬆方知漢中張魯與其他諸侯不同,其祖張陵在西川鵠鳴山中造道書以惑人,人皆敬之。張陵死之後,其子張衡繼之。百姓有學道者,獻米五鬥。故有“米賊”之稱。張衡死後,張魯又繼之。
張魯在漢中自號為“師君”,來學道者皆號為“鬼卒”,為首者號為“祭酒”,領眾多者號為“治頭大祭酒”。官府中人多為信徒。眾信徒以誠信為主,不許欺詐。
治下有生病者,便設壇使病人居於靜室之中,自思已過,當麵陳首,如同基督徒懺悔,然後為之祈禱。主祈禱之事者號為“奸令祭灑”。祈禱之時書病人姓名於紙上,將服罪之意寫於名下,一式三份,名為“三官手書”。一份放於山頂以奏天,一份埋於地下以奏地,一份沉於水中以申水官。如此之後病若痊愈,獻米五鬥為謝。
張魯又蓋義舍,舍內飯米、柴火、肉食齊備,許過往行人量食多少,自取而食,多取者受天誅。境內有犯法者,必先寬恕三次,再不改者,方才施刑。村間鄉亭並無官長,盡屬祭酒所管。如此雄據漢中之地多年,朝廷無法約束。麾下謀士以閻圃、楊鬆為首,武將有張衛、楊昂等人。
張鬆探查明白,十日期限已到,張鬆便找到楊鬆獻上金珠,遊說張魯退兵。楊氏乃漢中大族,楊鬆在張魯麵前說話很有分量,三言兩語便勸得張魯退兵。張鬆一計已成,並不離去,反而留在楊鬆家中住下,裝作一見如故之態,日日請楊鬆飲宴。
楊鬆不知張鬆心意,見他完成了劉璋使命依然殷勤侍奉自己,便以為張鬆真心實意與自己為友,於是留張鬆在家中好生款待。
南燁攻取益州的消息一到漢中,張魯與楊鬆幾乎同時得到了消息。張魯得到消息的反應是聚將議事,楊鬆得到消息之後便先來找張鬆商議。
張鬆得知南燁已得益州,心中歡喜,麵上卻裝作悲痛,再次獻上金珠,讓楊鬆勸說張魯出兵益州。
楊鬆這人雖然貪財,可是也有一個優點,就是言而有信,收錢之後絕對辦事,這一點比現代的某些官員可強多了。正因得了張鬆囑托,楊鬆這才在殿上舉薦張鬆。
張魯聞聽楊鬆家中客人有知南燁、劉璋根底者,急忙命人將張鬆請到殿上一同議事。張鬆一見張魯便哭訴道:“南燁不仁侵我益州,還望師君興兵為我主報仇。”
張鬆本就長相難看,他這一哭,鼻子眼睛擠到了一處,臉上肌肉皺成了一團,看著就更加可憐。
張魯眉頭微蹙道:“我聞劉益州乃是獻城而降,子喬先生不隨故主同降國師,反而尋我發兵報仇是何道理?”
張鬆道:“師君所言差矣!若非南燁賊子兵臨城下我主不敵,又豈會降賊?我主與眾將納降皆不得已,師君若肯發兵為我主複仇,我願憑三寸不爛之舌,說蜀中眾將皆來歸順。”
張魯聞言大喜過望,便要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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