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訓練,盡管人多勢眾卻沒有什麽戰鬥力。如今南燁一退,張魯正好有機會訓練百姓,配發兵器。雖說不能在短時間內訓練成精兵,但臨陣磨槍不快也光,經過訓練的民兵總比兩眼一抹黑的百姓要強的多。
張魯依計而行,命麾下唯一的武將楊柏負責訓練民兵,閻圃、楊鬆二人負責領人出城伐木,打造守城器械。
數日之後,孟達從成都給南燁送來了黃金鎧甲還運送了一批金珠寶物供南燁使用。南燁問張鬆道:“何人可以為使去說楊鬆?”
張鬆本想自己前去,可是他身材矮小,又是文士,一穿上那件黃金鎧甲便走不動了,所以隻能作罷。他對南燁道:“國師可遣一相貌平常,能言善辯的軍士,扮作出城伐木的士卒、百姓混入城中,去說楊鬆。”
南燁環顧眾將,若說相貌平常當屬高順,可惜高順在眾將之中話最少,與能言善辯根本不沾邊,而且身上一股軍人剛毅氣質難以遮掩。至於典韋、趙雲等人更不用想,都是極其惹眼的人物。
就在南燁不知要派何人的時候,一將出言道:“國師何必為難?末將前去便是。”
南燁一看此人頓時大喜,原來說話之人正是張白騎。作為大忽悠張角的弟子,張白騎的口才自不必說,而他的長相雖也算得上英俊帥氣,但卻不是趙雲、周瑜那樣的極品妖孽,到不了人見人愛回頭率百分百的地步,正好執行任務。
張白騎得令之後內穿金甲,外罩百姓衣裝,也不騎馬,步行來到南鄭城下,混入伐木百姓的隊伍。張白騎隨張角所習的太平道與張魯的五鬥米道同為道教分支,亦有相通之處,所以張白騎混入百姓信徒之間毫不起眼,還能與那些信徒聊上兩句。城中伐木的士卒、百姓誰也沒能看出他是細作。
等到天色漸晚,張白騎便與出城伐木的百姓一同回到城中,直投楊鬆府邸。楊鬆在張魯麾下權勢不小,他的府邸倒也好找,關鍵是楊鬆並非尋常百姓可見。
張白騎來到楊鬆府外,便見門前戒備森嚴,四個守衛分立府門兩側。張白騎腦筋一動便有了主意,大大方方走上前去,向守門侍衛行了一禮道:“我乃張公門客,特來求見楊公有要事相報。”
四個侍衛見張白騎穿著雖然平常卻談吐不凡麵容清秀便信了三分,其中為首的侍衛問道:“你所言張公是何人?”
張白騎答道:“張公便是益州張鬆,張子喬,與楊公乃是至交好友。”
張鬆曾在楊鬆府上住了多日,門前侍衛倒是知道此人。可還是盤問道:“你言是張公門下可有名刺憑證?”
張白騎是隨口亂編的身份,哪裏來的憑證?不過張白騎卻不著急,而是上前一步從懷裏取出一個金錠塞到侍衛手裏悄聲道:“事有機密,這便是憑證。”
那侍衛一見金錠兩眼放光,頓時信了十分,因為張鬆住在楊府之時也是揮金如土,出手闊綽。張白騎見麵就送金子的做法倒是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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