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祭酒軍剛剛喊完口號,便被陷陣營的一名士卒一刀砍在了臉上,劈瞎了一隻眼睛。就算有張魯的丹藥,可是那失目的疼痛還是讓這名祭酒軍尖叫起來。更令祭酒軍感到恐懼的是,他的長戈砍在陷陣營士卒的盔甲之上卻傷不了對方分毫,好像對方才是刀槍不入一般。
祭酒軍的悍不畏死敵不過陷陣營的巧妙配合,祭酒軍的不懼疼痛比不上陷陣營的雙層鎧甲。勇猛彪悍的陷陣營士卒在祭酒軍中掀起了一陣血雨腥風,或許在陷陣營士卒眼中,祭酒軍不過就是頑強一些的敵人罷了。
張魯圓睜雙目瞪視著戰場,陷陣營手起刀落,祭酒軍人頭落地,脖腔中噴濺出的熱血染紅了戰場。張魯從沒想過自己的精銳士卒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在交戰之前就減員三分之一的祭酒軍完全不是陷陣營的對手。盡管這些狂信徒死戰不退,可是卻破不開陷陣營士卒的雙層甲。
祭酒軍的頑強意誌並不是無限的,當超過半數的士卒死在了陷陣營的刀下,剩下的祭酒軍瘋狂了。他們想不明白自己的袍澤為何會被對方砍下腦袋,而對方卻個個毫發無傷。一名祭酒軍士卒在發現戈矛無法破開藤甲之後竟然瘋魔一般棄了兵刃與對麵的陷陣營士卒肉搏。一邊拳打腳踢一邊喊道:“讓你刀槍不入,看我打死你!”看他的樣子顯然是以為自己的血肉之軀可以破除對方身上刀槍不入的符咒。
那被打的陷陣營士卒顯然從沒經曆過這種事,當時便愣了一下,身上還挨了幾拳。不過戈矛都刺不穿的甲胄又豈會因為中了幾拳就支離破碎?陷陣營士卒沒被這幾拳打傷,卻被這幾拳打得回過神來。他很快就恢複了鎮靜,憐憫的看了一眼那瘋狂的祭酒軍,而後一刀劈向他的脖頸。
這一刀很準,但不是太狠,這是由於二人距離太近不易發力的緣故。雖然這一刀沒能砍斷祭酒軍的頸骨斬下他的頭顱,可是也砍斷了他的頸動脈。滾燙的鮮血從脖子側麵噴了出來,那名祭酒軍也撲倒在陷陣營士卒的懷中。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祭酒軍死死抱住陷陣營士卒,用牙齒狠狠的在藤甲上咬了一口,算是最後的努力。可是這份努力注定是徒勞的,隻是令藤甲上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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