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景辰也不是第一次來莫家了,一進家門就有一股濃鬱的墨水味道,再一看陽台那邊,掛著一張宣紙,上麵用毛筆畫了一半的畫,容景辰雖不怎麽欣賞畫作,但是這幅半成品的筆鋒,他看了都覺得很大氣,秦秀會成為國畫大師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容少,這幅畫,我是準備畫完了送給你的。”秦秀見容景辰正在看自己的畫,噙著微笑走過來說道,“現在老了,畫的沒有以前好了,還請容少不要嫌棄。”
“不會,外婆畫的很好。”
“容少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有信心了。”雖然這話聽上去,好像安慰她的成分居多一些。
“嗯。”
秦秀:“……”好吧,容少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她還是去找喬羽安說話去。
莫書煬剛剛褪下一身黑色的警服,一張被疊的四四方方的紙張從他的口袋裏掉落了出來,莫書煬沒有察覺,將衣服拿進了自己的臥室裏。容景辰走過去,拾起地上的那張紙給撿起來,展開看了看,那上麵的是一個名單,起碼有小一百號人,從名字上看,貌似還都是女人的名字。
視線突然落在名單的末尾,一個尚明月的名字上,被劃了三條線,看樣子是將尚明月的名字抹除掉了。
莫書煬換了一件居家服走出來,容景辰將手裏的名單遞給他,“你的東西掉了。”
“哦,是我的,謝謝。”莫書煬看了一眼那張名單,接過來。
“那上麵的名字是什麽?”容景辰問道,“我看到了尚明月的名字。”
“上次我抓住的那個dú販子還記得麽?就是你和小安去餐廳吃飯,差點被人家當人質的那個。”莫書煬的嗓音有些刻意的被壓低了。
容景辰思索了一下,隨即輕輕點頭,這件事他記得,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竟敢還妄想動他的安安,沒把他打殘已經是仁慈了。
“我那次拍了一張照片,就是他和一個女人jiāo易的畫麵,而這個上麵的人……”莫書煬將名單展開給容景辰看,“就是我鎖定的對象,到時候我會派人一一監視的。”
容景辰明白了,原來這些都是嫌疑犯的名單,“那尚明月的名字為什麽劃掉了,嫌疑洗清了?”
“本來是想去查查的,但是她是容少你的青梅竹馬,一想還是算了。”所以就幹脆把尚明月的名字給劃掉,免得到時候查起來,要是尚明月又把容景辰給拉出來做擋箭牌,那就麻煩了。
容景辰沉吟了一會兒,說道,“跟我是青梅竹馬這件事,跟你調查她沒有關係。”
“……”莫書煬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你讓我去查?”
“這是你的職責。”容景辰換了一個方式回答他的話。
“可……”莫書煬頓了頓,“她是你的人。”
“安安才是我的。”
“不是,我是說……”他不是那個意思啊,不過,說到一半,莫書煬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容少,尚明月該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得你查了才知道。”
“……”莫書煬看著一臉淡然的容景辰,感覺他……這是在大義滅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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