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唐憶君倒是沒有想到的,她訕笑了兩聲,“啊哈,沒關係啦,反正你本來也不正常。”被當成變-tai倒也無所謂的。
白江南深呼吸一口氣,行,今天是景辰的婚禮,他就暫時不跟這個女人計較了!
“羽安呢?怎麽還沒來?”唐憶君問道。
“在路上了吧。”
“好像遲了一些……肯定是昨晚太嗨了。”害的她睡的太晚。
“昨晚?”白江南思索了一下,“你們昨晚幹什麽了?”
“單身夜派對啊!”唐憶君說道,“聽說女人婚前都有恐懼症,我們這不是幫羽安減壓麽!”
白江南‘哈’了一聲,“那你們真是有心了……等等,‘你們’?”
“嗯,我們一大群人,都是以前的老朋友,在我的夜店裏嗨到十一點多……肯定是羽安昨天晚上睡太晚了。”唐憶君摸著下巴推理著這種可能。
“嘖。”膽兒肥了,竟然敢拖著孕fù去夜店嗨夜場,厲害了,這要是被容景辰知道了,唐憶君就是不死也得脫掉一層皮,“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後果?”
“什麽後果?”
“就是被景辰知道的後果啊。”
“羽安不會告訴容少的啦。”
“可是你告訴我了!”白江南雙手環xiōng,“怎麽樣,你要不要賄賂賄賂我,比如穿個伴娘裙什麽的,我就幫你保守秘密。”
唐憶君聞言,轉過頭來瞥了白江南一眼,“你有dú啊!”
“……”
“幫我找找澤西啊。”唐憶君說道。
“找他幹嘛?”居然無視他,這麽相信他不會告密嗎?
“他說他想做司儀的。”說是想親自見證容景辰和喬羽安的婚禮。
“他?”白江南蹙蹙眉,“景辰同意了?”
“沒說……不過也沒差啦,澤西本來就是西方人,這個程度的肯定會的。”
白江南沉默,這不是‘會不會’的問題好吧,是容景辰同不同意的問題!
“啊,我看見容少的婚車了!”
“哪裏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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