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君的肩膀。
今天的唐憶君穿著一身嚴肅的黑色正裝,她的目光一直盯著那逐漸掩沒,她幾不可聞的輕歎了一口氣,“白江南。”
“嗯?”
“哪天我死了,咱倆的墓要挨在一起嗎?”唐憶君突然問道。
“廢話!你不跟我挨著,要跟誰挨著啊?”白江南屈起手指來,以指關節輕輕敲了敲唐憶君的額頭,“等等……你能不能說點好的,什麽死不死的。”
他們現在還年輕的很,就說什麽死不死的,而且還是在墓園裏,多晦氣啊!
“我是說‘哪天’嘛。”他們是人又不是妖怪,總有死的一天啊。
“嗯……”白江南停頓了一會兒,“如果等你老了,哪天去了,我會跟你一起的。”不會讓她孤獨的一個人走。
“謝謝哦。”唐憶君勾了一下唇。
“我要是在你前麵去了,我也會拉你一起的。”
典型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唐憶君一雙秀眉微微一挑,仰頭看了他一眼,“那你還是自己去吧,我替你過日子。”
“……”白江南瞥了她一眼,“夫妻本是同林鳥啊。”
大難臨頭各自飛。
“我放心不下兒子嘛。”
“切,又是兒子。”白江南嘀咕了一句,他這會兒是真想兒子從來沒出生過的算了,瞧瞧瞧瞧,他媳fù兒現在隻要兒子不要老公了!
……
葉琳入土大概花了半個小時,等埋好之後,就在上麵放上了一塊墓碑,唐憶君拿了一束花,輕輕放在墓碑前。
白江南眼角的餘光瞥到那墓碑上的字時,先是一怔,隨即笑了下。
那碑上寫著:母親,葉琳之墓。他想,在唐憶君心中,這件事應該也是釋然了吧?
唐憶君站起身來,“走吧。”以後,再來看她。
“嗯。”白江南牽起唐憶君的小手,一邊朝墓園外麵走去,一邊問道,“要不要考慮下,如果我在你先死的話,跟我一起入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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