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能相提並論?我們是幹大事的人,而不是為了碌碌無為的生活和蠅頭小利而苟且。就像七弟剛剛做的大事,凡夫俗子豈能過問兩國結盟的大事?這可是能決定百姓生死存亡的大事啊!”
蕭銳笑了笑,不想和他爭論什麽人人平等的人性話題,畢竟屬於這個時代的局限性。
“七弟不太讚同啊?”蕭遠又問道,隨即笑道“聽說大燕使團已經離京,這次七弟辦成這件漂亮的大事,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定然提升許多。”
蕭銳道“能替父皇分憂,是身為皇子的榮幸,父皇可是說了,也會為其他皇子加擔子,憑五哥的能力,一定會把父皇的事幹得更加漂亮!”
“不行,不行,我能力欠缺,豈是七弟的對手?”蕭遠的語氣終於開始帶著進攻的意圖,說道“七弟深藏不露,如今一鳴驚人,將來必定問鼎太子之位。來,哥哥敬你一杯,將來若真做了太子,還請顧念兄弟情義,饒我不敬之罪。”
蕭銳立即反駁“五哥,你這話是捧殺我也,我哪是做太子的資格,這次招待大燕使節都差點被暗殺之王曹路刺殺,前路坎坷,指不定又遇到什麽不可預測的危險,能不能安穩的活下去都不好說,你說對不對?”
“自然!天有不測風雲!人啊,還是老老實實,不要做出頭鳥為好!”蕭遠笑眯眯,威脅之意畢露。
蕭銳看著他,突然笑了“聽說曹路被東廠抓捕時,恰好出現在五哥王府的三條街外,呀,真是萬幸啊,萬一曹路跑進五哥的王府中豈不危險了?五哥聽說此事時,沒有被嚇到吧!”
此話一出,蕭遠的臉色頓沉。因為蕭銳的話正好撕開他的真麵目,曹路被捕時,他的確嚇得渾身顫栗,充滿了僥幸。
他更明白,這是蕭銳故意在譏諷自己,他已經從暗中得知,蕭銳知道了自己勾結曹路,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什麽好遮掩的了。
“七弟,哥哥奉勸你一句,認清自己的位置和能力,沒有那個金剛鑽不要攬瓷器活!不然死得比任何人都快,還不如販夫走卒幸福,因為他們能苟活於世!”蕭遠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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