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說!他如果解釋不通,朕再好好懲罰他!諸葛元霸,你可有話說?”
諸葛元霸笑道“自然有話要說!事發當日,草民不在京城,蕭銳和我侄女諸葛流螢的確孤男寡女在酒樓包房內用餐,也的確被東廠和三位王爺堵在門外,這些都是事實,但是你們說他倆行為孟浪,行苟且之事,哈哈,真是無稽之談!草民來此,隻是想告訴所有人,他倆已有婚約再說,枉顧禮法從何說起?他們隻是用餐,又沒有被當場捉個現成,為何說他們行苟且之事?兩個有婚約在身的人商量婚事,有什麽錯?當時我要在場,誰敢胡亂冤枉,我就給他一拳!”
此話一出,驟時嘩然!
蕭銳和諸葛流螢竟然有婚約在身?
怎麽可能!
蕭一恒立即出列,喝道“啟稟陛下,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知鹹王和諸葛流螢的婚約,陛下可曾知道?如果不知道,那就是鹹王欺瞞陛下!”
“沒錯!”蕭遠也怒道“鹹王未經陛下許可,私定終身,此乃大不孝!”
夏皇剛要開口,諸葛元霸突然攔住,問道“陛下,你是同意過的,難不成忘了?”
“朕同意過?”夏皇有些鬱悶。
諸葛元霸道“當然!陛下是否記得當然大皇子、二皇子等皇子想要求娶諸葛流螢時,陛下是怎麽回答的,陛下說冠軍侯之女確是良配,嫁給皇子再合適不過,但能否娶進門,還要看冠軍侯的意思。陛下,可記得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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