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此子的定力,果然不是蕭遠那樣的角色能媲美的。
死者的腰牌不翼而飛,少女的屍體被發現在護城河邊,相信蕭一恒肯定都知道了,他匆匆入宮找皇後,想必是為了遮掩少女和自己的關係吧。
看來,想要將死者的死亡罪行牽扯到蕭一恒身上,不要太難啊。
這時,夏皇又道“今年的冬天比往些年都冷,現在才立冬沒幾天,清晨的水就開始結冰,要到了數九,豈不是更寒?”
“父皇擔心天太冷,影響百姓生計?”蕭一恒問道。
夏皇點點頭,道“皇宮之中可以燒地龍,還有大齊國贈送的瑞炭,燃燒時無焰而有光,每條可燒十日,其熱氣逼人而不可近。有家產的達官、富商也能燒炭和薪柴,但普通百姓呢?”
蕭一恒肅然起敬“父皇每時每刻想著百姓,兒臣既佩服又深感慚愧。”
夏皇看到蕭銳再想事情,問道“小七,你有什麽看法?”
蕭銳還在思考如何揭穿蕭一恒,幸好他耳聽方,聽到夏皇的詢問,連忙道“父皇,兒臣聽過一首詩京城大雪天,鳥雀難相覓。其中豪貴家,搗椒泥四壁。到處熱紅爐,周回下羅幕。暖手調金絲,蘸甲斟瓊液。醉唱玉塵飛,困融香汗滴。豈知饑寒人,手腳生皴劈。”
夏皇聽後,喃喃念道“豈知饑寒人,手腳生皴劈…”
蕭銳接著道“大夏國冬天取暖的方式多為木炭、煤和薪柴,木炭為最佳,但價格昂貴,惜薪司每年準備的紅籮炭得有幾萬斤吧,還得再加上黑炭、煤、木柴,百姓豈能買得起?薪柴是朝廷的恩賞,發給京官的,百姓自然也用不了,所以隻剩下最後一個選擇煤。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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