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難以心安。”
“小人不敢。”韋公公忙道。
蕭銳想起韋公公和蕭景的勾當,便心生試探之意,於是故意問道“海公公不僅是東廠掌印,而是司禮監掌印,身兼兩方要職,的確是太辛苦了,所以東廠的公務都壓在韋公公身上,相信過不來多久,韋公公定能高升進入司禮監。我聽父皇無意提及,東廠掌印應該領著司禮監的秉太監之職,那是司禮監第二把交椅,想來不用等多久,韋公公就能高升。”
韋公公一臉平靜,道“借殿下吉言,小人能不能高升,全看陛下信任,而且小人才智淺薄,更是不敢多想,隻希望幹好份內之事,多看多聽多學習,少做白日夢。”
蕭銳又故意道“韋公公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本王若能盡些綿力,必然不會推辭。滿朝文武,能讓本王一見如故,少之又少,韋公公絕對是其中一人!”
麵對蕭銳的拉攏,韋公公一臉惶恐,道“能被殿下如此稱讚,這是小人三世修來的福分,就是俺親爹也從未如此稱讚過小人,並對小人有如此高的評價。小人若真走投無路,還請殿下願意收留,做個端茶倒水的下人都心甘情願。”
蕭銳笑了笑,韋公公對自己的拉攏委以虛蛇,嘴上說得好聽,卻完全沒有接受的意思。
能坐上東廠管事的位置,的確不簡單,就是不知道魏忠賢如何搜集他的罪證。他這麽謹慎,想來夠魏忠賢撓頭的了。
“好!到時本王虛席以待。我記得我八弟景王說過一句話,對待賢才,必須刨開心胸讓對方看到誠意,瞧瞧景王的手段,本王不如景王也。”蕭銳特意引出景王蕭景。
韋公公平穩的呼吸稍微加重了一絲,瞬間恢複正常,他自以為表現的毫無破綻,卻被坐在他身邊仔細觀察的賈詡聽在耳中,看在眼中。
賈詡的眼睛多毒辣了。
賈詡的眼睛掃向蕭銳,蕭銳心領神會,這麽長的鋪墊,其實就是為了這一刻淺嚐輒止的試探,他立即轉移話題“對了韋公公,下午去死牢的消息,還請東廠保密。”
韋公公道“殿下放心,抓捕此人時是宵禁後動的手,派遣的都是掌印大人親自安排的心腹,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警惕和注意。此人現在被關在東廠死牢最深處,五花大綁,口中塞進圓球,無人知曉他的身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