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銳反問道“五哥莫非是我肚子裏的蛔蟲,竟然知曉我的底細?看得得找郎中開服瀉藥,把蛔蟲拉回來。”
稍頓一下,蕭銳笑眯眯道“此話顯得粗俗,這樣才能表達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啪!
蕭遠將酒盞扣在桌子上,發出響聲,然後站起身,微微前傾,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一臉陰鳩“這麽說,你是不撞南牆不死心了?”
蕭銳和他直視,歎道“說真的,我從未高看過你,使出的手段都是下三濫,你想玩,接下來我陪你。”
“好,好,好!”蕭遠不怒反笑,喝道“那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七弟的高招,讓我能好好學習一下。”
蕭銳把玩著酒盞,稍微一用力,直接捏碎,然後將碎片灑在桌子上。
“看似精致的酒杯,誰知一捏,就碎了。五哥,你瞧。有些人就像這酒杯,看似華麗堅固,卻經不起一捏,就碎成了這個熊樣。人呐,長得醜不可怕,無知才可怕。”蕭銳說完,起身拱手。
再道“酒喝足了,弟弟告辭。”
說罷,一甩長袖,揮手而去。
剩下蕭遠一臉暴怒,將酒杯砸在了牆上。他也沒心思聽曲,也立即乘馬車去了他舅舅家。
韓莫北正在會客,聽說外甥明親王來了,連忙讓人請他進來。
蕭遠進了房屋,看到韓莫北正在招待一個人,他連忙拱手稱呼“舅舅、袁先生!”
沒錯,韓莫北招待的人,正是袁曉。
袁曉趕緊回禮,道“殿下此禮折殺我也。”
韓莫北笑道“沒事,你受得起他這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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