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銳起身來到殿中站立。
“陛下,兒臣在。”蕭銳拱手道。
夏皇問道“你有什麽要說的?”
蕭銳感慨道“兒臣感到深深的惋惜!”
夏皇一愣,故意問道“你自知罪不可恕了?”
“非也!”蕭銳道“兒臣惋惜來得匆忙,竟然忘了帶紙,幾位大人莫須有的指責讓兒臣受益匪淺,自然要好好記下來,每日揣摩,常記心頭,務必不能成為周大人、郝大人這樣的人!”
如此囂張的話一出,瞬間引爆大殿。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貴為親王,竟然如此羞辱朝廷重臣!”
“懇請陛下責罰鹹王!”
……
又是一大群出列請旨的文武百官。
夏皇生氣喝道“大膽,你不為自己所作所為解釋,反而誣蔑朝廷命官,今日若不說明理由,自證清白,朕嚴懲不貸。”
蕭銳拱手道“兒臣遵旨,但是陛下,兒臣真的不知自己所犯何罪啊?怎麽又扯到禮儀、綱常,還有皇家顏麵、國體,甚至軍體大事,懇請父皇同意,找個人和兒臣當麵對質,讓他告訴兒臣,兒臣是因為何事犯下這麽多罪名的?”
“好!朕準你,諸位愛卿,誰來?”夏皇問道。
蕭遠突然閃出來,道“陛下,兒臣願意!”
蕭銳瞥向咬牙切齒、一臉陰鳩的蕭遠,心中極瞧不起他。看看楚王,他可是當晚在場的人,但此時也未跳出來指責,果然是不如蕭一恒啊。
夏皇道“準!就由你們當麵對質!”
蕭遠仿佛手持尚方寶劍,立即喝道“鹹王,三天前的晚上,東廠收到密令搜查淩霄樓,查出你和諸葛流螢共處一室,而你衣衫不整,應該是在行魚水之歡,可有此事?”
蕭銳故作驚訝,道“本王是和諸葛流螢共處一室,但行魚水之歡從何而來?”
蕭遠怒道“你休要狡辯!汝陽王和周王、楚王當時皆在現場,你還不承認!”
蕭銳問道“明王,我問你,淩霄樓是什麽地方?”
“京城人士誰人不知,是酒樓!”蕭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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