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兒眼中露出渴望,由衷道“鹹王不愧是負有才學之人,句句說到了精髓。諸葛流螢真幸福。”
蕭銳覺得自己不該呆在這裏了,因為他已經開始腦補很多東西了。
不和諧的夫妻關係…
嫂嫂…小叔子…
“嫂嫂,我還有重要的大事,我擔心我的王府會起火,告辭!”蕭銳立即起身,拒絕了李秀兒的熱情挽留,離開了楚王府。
伍戰法還沒回來,所以是李秀兒派遣馬車送他回的王府。剛進王府,高全便來迎接“殿下,府中來了一個僧人,揚言要見你,賈先生正在招待他。”
蕭銳一愣,僧人?莫非來尋自己西去取經的?
我就知道,我的使命不僅僅是在京城爭當太子!
“走,去瞧瞧。”蕭銳帶著高全前往前廳,見到了那名僧人。
這一看,好家夥!
這僧人好大的個頭,蕭銳一直覺得兩米多的伍戰法已經夠魁梧了,但眼前的僧人更加彪悍。一身樸素的僧袍被撐得鼓鼓的,剃著光頭受著戒疤,脖子上掛著念珠,左手持著一柄禪杖,感覺就是魯智深轉世。
賈詡對僧人道“殿下回來了!”
僧人連忙回頭,看向蕭銳,連忙合十行禮,道“阿彌陀佛,貧僧不知,受圓真法師之命前來拜見鹹王殿下!”
蕭銳一聽是蕭合鼎派他前來,立即問道“圓真法師現在何處?身體還康健?”
不知和尚歎了一聲,道“圓真法師已經圓寂。”
“啥?”蕭銳難以置信。
不知和尚道“出家人不打誑語,圓真法師身染重病,本就在苦苦煎熬,這次貧僧陪他遊走大夏疆土,行至彭城府時,他故地重遊百感交集,於故居前坐化。臨終時,圓真法師命貧僧來尋殿下,將遺物交給殿下。”
蕭銳歎了一聲,故地重遊,故居坐化,對蕭合鼎而言也許是一種解脫。
不知和尚已經解下後背包裹,取出兩封信和一個用鉛澆灌封死的木盒。
蕭銳接過信,一封信上寫“蕭銳親啟。”
一封信上寫“蕭英親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