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聽過一首詩,冒昧念給陛下和在場的各位大臣聽聽。”
“賣炭翁,伐薪燒炭南山中。
滿麵塵灰煙火色,兩鬢蒼蒼十指黑。
賣炭得錢何所營?身上衣裳口中食。
可憐身上衣正單,心憂炭賤願天寒。
夜來城外一尺雪,曉駕炭車輾冰轍。
牛困人饑日已高,市南門外泥中歇。”
蕭銳歎一聲,悠悠道“瞧瞧臣等,雞鳴上朝身覺冷,躲進車輿皮棉溫。簪銅火爐燒炭赤,車內熱燥需解衣。金殿地龍烈焰燃,議事未半朝食餐。隻記飛雪來年好,卻忘當下貧民寒。我勸天公重抖擻,寒風不來雪急消。”
蕭銳拱拱手,眼睛有些盈眶。
不是沒有我的功勞嗎?
我他麽看你們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隻是,自己的眼睛為何濕潤?
滿殿文武靜謐無聲,蕭一恒和蕭景臉頰燥熱,這次可是被蕭銳狠狠扇了一巴掌。
夏皇站了起來,目光從蕭銳的身上移開,凝視著殿外大雪。
“我勸天公重抖擻,寒風不來雪急消難為鹹王,有心了。”夏皇歎了一聲,並未責罰任何人,然後他揮揮手,道“今日早朝就到這裏吧。”
“退朝!”海大富高唱道,隨即文武百官起身恭送夏皇,便陸續退朝。
蕭銳剛剛離開金殿,就被一名隨堂太監攔住,恭敬道“鹹王殿下,陛下有口諭,命您養心殿等候。”
蕭銳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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