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務,兒臣想其他人也是這樣想的吧,所以兒臣隻是了一句實話,和兒臣的想法沒有半文錢的關係。”蕭銳再次義正言辭道。
卻不料,夏皇反駁道“此話是沒錯,但這次,朕偏偏想從其他衙門中挑灑任過去!”
蕭銳張了張嘴,有些懵逼。
父皇,咱不能這麽無恥!
歎了一聲,蕭銳咬咬牙,諂媚道“父皇,剛剛兒臣錯話了,兒臣覺得吧,從禮部內部擢升官員,最有力穩定禮部衙門的秩序,當然,到底何人有能力勝任,還要看父皇的意思。”
夏皇這才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哼道“朕明白了。”
父皇啊,你明白了啥?
是明白了兒臣想要舉薦禮部衙門中人升任禮部右侍郎,還是明白了兒臣參與了舞弊案?
蕭銳也不敢問,生怕問多了被套路更多的細節。
所以拿著詔令趕緊出宮,回家躲起來,靜靜等著三日後離京。
回到王府,沒想到昨晚議論到的無崖子來了。
“殿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為了準備見麵禮,姍姍來遲,拖了好幾。”無崖子笑眯眯道。
蕭銳伸手請他就座,笑道“道長客氣了,你一定是給本王準備了厚禮,所以才耽擱了這麽久吧,沒事,好酒不怕巷子深。”
無崖子摸著自己的山羊胡子,笑道“為了這份厚禮,貧道可是忙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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