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這三日內,並沒有什麽官員或者家族前來投案自首,都抱著僥幸心理。既然如此,那蕭銳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巳時已到,知府衙門開審。
府衙門前擠滿了觀審的百姓,都擠到了衙門外的大街上,密密麻麻都是人影,估計有千人。
張三千身穿官袍,坐在官堂之上,蕭銳坐在左側,旁聽案情。隨著張三千一拍驚木,喝道“今日,本王開衙審理杭州知府魏海川,升堂!”
“威武…”兩側手持水火棒的衙役喝道。
“帶犯人魏海川!”張三千立喝。
隨後,杭州都司的將士押著魏海川來到公堂。
魏海川頭發淩亂,神情恍惚,似乎到了公堂之下,才回過神。
當他看著往日熟悉的公堂,正堂之上是“明鏡高懸”的匾額,那本來該自己坐的位置此時卻坐著其他人,而自己卻站在了堂下,站在了自己根本不會想到的位置。
兩個位置很近,卻是天壤之別。
“啪!”張三千敲擊驚堂木,問道“堂下可是杭州知府魏海川?”
魏海川畢竟是官身,所以沒有給他上枷鎖,也沒有逼他下跪,雖然大夏國沒有刑不上士大夫的明文規定,但也有這方麵的隱性習慣。
“是!”魏海川回過神,拱了拱手,表情生無可戀。
自從知道自己刺殺的人是誰,魏海川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刺殺親王可是重罪,按照《大夏律》,處於斬立決,家人全部貶為奴籍,流放三千裏!再加上自己謀害朝廷命官,貪汙受賄,數罪並罰,估計都可能被淩遲。
淩遲…魏海川想到這個詞語,渾身一抖,一道冷顫遍襲全身,整個人陷入莫大恐懼。
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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