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會蕭銳的胡鬧,不過也就沒提他去燕都的事情了。
“從湘州一路走來,抄了不少官員吧。”夏皇笑眯眯道。
蕭銳心中一突,立即意識到前麵敵軍已就位,自己若是不心,必然落入圈套。
所以他立即正義道“兒臣都是聽從父皇的教誨,做了一名監察禦史應該做的事。兒臣是那麽的大公無私、清正廉潔,那些貪官汙吏還用錢財孝敬兒臣,企圖逃避罪責,可能嗎?兒臣現在願意把他們孝敬兒臣的贓款全部拿出來,獻給父皇,還請父皇不要推辭,將錢收入內帑,留著大用。”
夏皇欣慰地點點頭。
蕭銳看到陛下的表情,暗暗鬆了一口氣。
“七有心了,你的贓款是多少銀子啊?”夏皇問道。
蕭銳伸手五個手指頭,道“五十萬兩!”
“哦,是嗎?”夏皇點點頭,突然道“咦,朕好像記得賞給你一塊金牌吧。”
蕭銳連忙改口,道“兒臣記錯了,是一百萬兩!”
夏皇又道“你既然回京了,是不是把金牌…”
“二百萬兩!父皇,一口價了。”蕭銳心中在流血,為了留住“如朕親臨”的令牌,他也是拚了。
夏皇笑道“二百五十萬兩,盡快送入宮。”
“是!”蕭銳隻能應承下來,隻是尼瑪二百五好難聽啊,但是又不敢多一句,怕再加價了。
夏皇笑容更甚,動動嘴皮子就能得到錢,當然開心了。
“這次雖然是因為九大婚你提前趕回來,但既然回來了,暫時別出去了,你已經弄得地方官吏惶恐不安,暫時消停一段日子吧。過不了多久,會有大事發生。”夏皇道。
大事?
能被夏皇是大事的大事,會是何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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