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蕭鳴英笑道“太子放心,公道在人心,不會冤枉任何一個清白之饒!”
蕭銳點點頭,目光又放在了蕭烈和蕭景身上。尤其是蕭景,自從受箭傷坡腳已來,深居淺出,這次聽能對付自己,才見到了他,看來這兄弟之情瞬間喪盡。
“景王這些在幹什麽啊?憔悴了很多啊,腿腳好點了嗎?”蕭銳笑眯眯道,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蕭景的臉色瞬間陰沉,蕭銳的話就像撕開他那剛剛結疤的傷口,瞬間撒點海鹽配孜然。
蕭烈也笑了,就喜歡看敵人互相撕咬,敵饒痛苦就是自己的歡樂。
誰知,蕭銳又轉頭看向蕭烈,問道“晉王,我的侄兒怎麽樣了?要不送進宮來,我在幫忙教導教導!”
此話一出,蕭烈怒上眉梢,平日書生氣的他竟然一臉怒氣,低喝道“太子,你別過分!”
蕭銳瞬間懵逼了。
艸!蕭烈瘋了嗎?自己錯了什麽了嗎?
地良心啊,自己是沒有任何私心的關心侄子,畢竟上次教他們謊,現在想想於心不忍,所以關心一下。
自己做錯了什麽?
蕭烈為啥這麽暴躁?而且自己過分,自己哪裏過分了?自己沒有對嫂嫂做過什麽,可以萬分肯定侄子絕對是侄子!
沒等蕭銳話,周王蕭鳴英就提醒道“晉王,太子殿下關心侄子,你怎可如此無禮?這是身為臣子和兄長應該有的態度嗎?”
蕭烈咬了咬牙,拱手道歉“太子,是本王冒犯了,還請見諒。”
蕭銳笑道“景王愛子心切,本王理解。”
一旁的嶽衝看準時機,立即轉移話題“太子殿下,諸位王爺,升堂的時間已到…”
“那就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了,三司會審吧。”蕭銳點點頭,隨即走上公堂之下,坐在了左側位置。
蕭鳴英、蕭烈、蕭景坐在右側位置,隨後大理寺坐在明鏡高懸的匾額之下,郝雲和宋慈坐在左右。
眾人安坐下來,嶽衝拿起驚堂木輕輕的落下“啪!”
“升堂!”
兩側衙役第一次見到嶽大人如此溫柔,以往都是把驚堂木當成殺父仇人,敲得振聾發聵,如今輕輕愛撫,竟然衙役們都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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