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蹤,他們就算不追蹤,隻需要在各個路口設防,截斷你的來路和去路,便可等你主動現身自投羅網。如果蕭銳不在錦州搞這一出大戲,他們的行蹤也許不會暴露,但是蕭銳並不後悔。
回頭瞧一眼齊國皇妃袁媛,隻見她已經脫去女裝,穿上了男裝,雖然麵容有些風塵,但難掩魅惑。她的雙手被綁起來,蕭銳牽著一另一匹馬,她正好坐在上麵。
袁媛暗幸自己有武藝,所以精通騎馬,所以才能在這三四天中獨自騎馬,不然的話,就得老老實實趴在蕭銳的馬背上,那對她而言,更加感到羞恥!
這幾日的經曆,讓她絕望了,她明白自己就算回到皇都,也會身敗名裂,皇後那個賤人會把自己往死裏整,陛下對自己的寵愛也將化為憎惡!作為齊國的皇,他會相信一個被擄走的絕美女人會是清白的嗎?
而她的確是清白的。
袁媛雖然恨蕭銳,但也不得不佩服蕭銳的人品。
他沒有把自己當成戰利品侵犯自己,也沒有當成玩物讓別人傷害自己,相反,還很關心自己的狀況,還會和自己玩笑,他是擄走了自己,從某種程度上講,他擄走的是齊國的皇妃,是這身份,而不是她袁媛!如果她不是齊國皇妃,便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誰叫現在大齊和夏國是仇人,這不是私人恩怨,而是國家戰爭。所以袁媛想明白後,還是很佩服蕭銳的為人的。
此時,他們正停靠在一處環山的盆地當中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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