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見他。”杜如意道,冷漠的轉身,背對著那管事公公。
管事公公未曾立即離開,而是對趙景鄴行了個禮:“既然平陽侯在此,奴家就免得再跑一趟腿,皇上有旨,將永寧郡主賜婚給平陽侯,三日後舉行大婚之禮。還有,宮中動蕩不安,皇上將如意姑娘暫且托付平陽侯照料。”
他說完,就轉身走了。
趁著夜色裏,趙景鄴帶著杜如意離開了皇宮。
皇上此舉,又是何意?他既然設計讓我離開了你身邊,怎麽又會將我托付於你?”剛回到平陽侯府,杜如意就不解的質問。
趙景鄴冷冽一笑,眼神陰沉得如黑夜裏的寒刃,“他不是又給我賜了一位侯夫人嗎?”
憤怒至極,他捏著手裏的茶杯,將那個官窯白瓷的茶杯捏得粉碎,瓷片刻進他的手掌的肉裏,頓時整個手心都是血。
杜如意雖恨趙景鄴欺瞞利用她,可見到趙景鄴此番模樣,握緊的拳頭都是血,再硬的心都軟了下來,再多的恨都抵擋不了多年積攢蘊藏的愛意,快一步過去掰開他的手掌,看著那觸目驚心的血痕以及手掌裏讓鮮血染成一團的茶杯瓷片,心狠狠的揪著疼。
“再氣怒也不能拿自己撒氣,你的手是要拿刀槍的,傷了可怎麽辦?”她叱責又心疼,拿著手帕要給他擦去手裏的瓷片,可那瓷片細細碎碎的幾乎都嵌入了肉裏,血肉模糊的一樣,她看著都覺得疼。
一下子,心疼的眼淚落了下來,對著他的傷口小心的吹著。
“鈴兒,趕緊去叫大夫來!”杜如意自知自己處理不了趙景鄴的傷,便立即吩咐丫鬟去請大夫過來。
片刻後,大夫來了,她也在一旁看著,一直叮囑大夫小心些小心些,別弄疼了趙景鄴。
趙景鄴看著她,目光閃閃,心中頓然一暖。
第二日一早,杜如意去見趙景鄴。
昨夜裏,她想了許多,也想明白了,她還在乎趙景鄴,既然先前的事都是李承憲威逼趙景鄴所為,趙景鄴也不願意吐露李承憲威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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