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意咬牙,不吭一聲
自從薑國使團來訪,趙景鄴就很忙,朝局不穩,有李承憲那些前朝餘黨為亂,又有薑國虎視眈眈,幾乎是內憂外患。前幾日,京城毗鄰的徐州發生了一場大暴亂,他親自帶兵前去平定。
隻花了兩日,徐州亂黨全數被殲滅,他又一次留下戰神的威名。
京城與徐州之間的來回,花了兩日,他回到宮裏,已經是四天後。
杜如意是在趙景鄴離開京城的當天夜裏被抓去司刑房,現在已經在裏麵待了三天多,被打得渾身是傷,十個手指和腳趾都被上過夾板,身上的傷口化膿發炎,她渾身臭哄哄的,蒼白的臉色裏又有一絲不正常的紅。
皇後沒有刻意瞞著杜如意的事,反而在趙景鄴回宮之後,就一直求見趙景鄴。
奏折堆積如山,趙景鄴忙著批閱奏折,並沒有見皇後,等到折子批閱完了,聽宮人說皇後還在外麵候著,等著見他,他才讓人召皇後進來。
皇後將杜如意之事如實稟報。
趙景鄴沉吟許久,目光微沉,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既然有罪,就按著宮規處置。”趙景鄴沒有怪罪皇後,反而一副並不關心杜如意的模樣,“她關了幾日了?”
“四日。”皇後答道。
趙景鄴回宮後,批折子批了一天,所以到了四日了。
“後宮嬪妃關在司刑房不妥,另外換個刑罰吧。”趙景鄴撂下這句話,就轉身吩咐太監去召幾位大人進宮來議事。
皇後不多言,讓人放了杜如意。
回到如意閣的時候,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在那兒候著,盡管杜如意發燒昏迷,滿身傷痕,在諸多太醫的醫治下,她退了燒,身上的傷也用了最好的藥膏。
“皇後平日看起來待娘娘您親厚,其實她才是對娘娘您最狠的人!”涼月在司刑房受的罪沒有杜如意多,她也是聰明人,看杜如意這滿身傷痕,也就明白了。
“不行,奴婢得告訴皇上!”
涼月氣不過,真跑去章德殿找趙景鄴,她是趙景鄴安排在如意閣裏保護杜如意的,杜如意被皇後這般算計,她豈能不去告狀?
誰成想,她在章德殿裏將所有的事情都跟趙景鄴說了一遍後,趙景鄴非但沒有處置皇後,一沒有對杜如意半點心疼,卻是將涼月訓斥了一頓。
涼月更委屈別扭,想到杜如意在宮中處處別人欺負,連皇上也不再護著,回去的路上,她就難過的哭了起來。
“眼睛這麽紅腫,哭得厲害?皇上訓你了?”杜如意一語就猜到了緣由。
“沒……沒有……”涼月連忙否認,可杜如意心裏跟明鏡似的。
她隻涼涼歎了聲:“那是皇後,有權勢和背景。在他心裏本就權勢最重要,我與皇後,他自然選擇皇後。”
“娘娘,您不傷心難過嗎?”涼月紅著眼睛問。
“早就明白的事,何必傷心。”
這事,杜如意不爭不搶不妒不怨,可卻沒有就此了結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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