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跟江蘺上過床吧？(3/3)

來發泄的垃圾桶而已……“林初夏笑得比哭還要讓人心生憐惜。    王曼文搖了搖頭，“你果然什麽都不知道。”    林初夏疑惑地看著他，她卻完全不想解釋，而是把自己手裏的保溫杯遞給林初夏，裏麵是濃鬱醇香的雞湯，“不說這個了，這是我專門讓人給你燉的參雞湯，喝兩口補補身子吧。”    接下來的時間是林初夏這大半年以後最輕鬆的時間，她一邊喝著溫熱的雞湯，一邊跟王曼文聊著女人最愛的話題，她們兩個默契地把江蘺、孩子還有死亡剔除到話題之外，訝異地發現彼此之間居然有這麽多共同的話題。    這種漫長的愉悅讓林初夏漸漸困頓起來，困意來得如山呼海嘯一般，在她真正察覺到之前，就已經快要把她淹沒了。她注意到王曼文輕聲細語的聲音開始變得模糊不清，她想要跟王曼文說抱歉，可嘴巴還沒有張開，她就已經沉沉睡去了。    直到刺耳的報警聲把她吵醒。    林初夏醒過來的時候，頭重得像是灌足了鉛，眼睛剛一睜開就被燈光刺得生疼，眼淚汪汪。    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看清了，她看清了王曼文麵無血色地躺在地板上，她的眼睛跟嘴巴都是大張著，不複往日優雅知性的模樣，看起來猙獰又可怖，    而這些並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那台便攜式心電監護儀上，隻有一條沒有一絲波瀾的平滑直線，它隻訴說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王曼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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