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像個小尾巴似的嘰嘰喳喳說:“哥哥,我聽喬叔說,你以後每天晚上都要來這邊上課了,我想同你一起回家,所以問了畫室的地址,找來了這裏,等你下課。”
孟頤沒說話,隻是朝前走著,目光落在前麵。
洛抒側著臉又說:“哥哥,老師以後都不上門了?我們之後是不是都不能一起回家了?”
孟頤走在她稍前的地方,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安靜的過分。
洛抒在那自顧自說的起勁:“沒關係,哥哥,以後我和喬叔叔一起來接你下課!”
她仰著頭朝他咧嘴開心的笑著,露出一顆小虎牙,臉上像是開花似的。
洛抒並沒有發現,孟頤雖然沒有說話,也始終沒什麽反應,可步調卻放慢了很多,像是在等著她又像是在就著她。
之後,上了車,洛抒又發揮了她小話癆的技能,一直在孟頤身邊喋喋不休的說著,說著她的新朋友,她的新課程,還有她們班級,說誰講話像隻打鳴的公雞,誰又總上課同她說話,害她被老師罵。
孟頤像是在聽,又像是沒再聽,他依舊是安靜的。
可一旁的洛抒,在他身邊卻是無比鮮活的存在著,好像死水裏多出了一小條流動的活水,黑暗裏多了一束光,車內有了生氣。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內往後看了一眼,他發現孟頤竟然沒覺得吵,而是安靜的在那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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