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這才正眼看洛抒。
周圍人見他許久都不出牌,在那催著:“莽子,你他媽哪裏惹的債,到底出不出牌了。”
那人把手上的牌往桌上一丟,說了句:“不玩了不玩了。”
抓了桌上的贏的錢就走,那些人開始罵罵咧咧的罵著:“狗娘養的,贏錢就跑。”
那人也懶得理會,懶散的帶著洛抒朝外走。
等到了牌館一處安靜的地方,那人問:“你找他是嗎?”他扯著他身上的衣服。
洛抒說:“是。”
那人哼笑了一聲,朝她伸手:“錢,給錢我就帶你去找他。”
洛抒這次是有備而來,所以她將書包迅速打開,把早就準備的錢全都塞在他手裏,幾千塊,不多也不少,這是一個學生能拿的出來的錢,也是他們這種人覺得還算滿足的錢。
那人看了一眼錢的真假,是真的。
便對洛抒說了句:“跟我走吧。”
洛抒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裏,甚至前方可能還藏著未知的危險,可洛抒卻根本沒有去顧忌那麽多,她直接就跟著那人走了。
他帶著她繼續在小巷子繞,這片區域不小也不大,走了差不多有十幾分鍾,他帶著她停在一處老舊的閣樓下,帶著她便往閣樓上走,洛抒四處看著,很快跟著那人進去。
那樓全是木質的,走上去的時候,腳下的樓梯嘎吱嘎吱,仿佛整個屋子都在晃。
裏頭擁擠,逼仄,雜亂,所走過的地方,全是抽過的煙頭。
那人朝著樓上喊了句:“絡子。”
洛抒比那人還要先一步朝樓上跑,等她跑到閣樓上,裏麵就簡陋的擺著兩個床在那,地下方便麵,吃過的塑料盒遍地,卻沒有人。
那人也快速上來,在裏頭掃了一眼說:“沒人啊,去哪了。”
洛抒看向他,懷疑他在騙子。
那人罵了句:“我他媽收了你錢,肯定不騙你,你要找的這個人平時就住這裏,今天我他媽怎麽知道他跑哪了。”
洛抒說:“你找。”
那人想罵人,不過可能知道是相熟的人認識的人,也就隱忍著沒說話,他拿出一個破舊的手機,打了一通電話,用洛抒聽不懂的鄉音在那問著什麽。
打完電話,他便對洛抒說:“找到了,走吧。”
那人說完,就朝閣樓下走,洛抒立馬跟上,他騎著一個破舊的摩托車,帶著洛抒離開了巷子。
洛抒特別的緊張,這種緊張,她無法描述,她手一直緊握著。
也不知道摩托車轟轟轟的開了多久,那人帶著她停在一處職校前,他也不再前進,倚靠在車上,朝遠方挑了挑臉,示意洛抒看前方。
前方的圍牆下正站著幾個人,似乎在圍著一個學生,也不知道在幹什麽,隔的遠,洛抒看不太清楚,隻模糊看到幾個影子。
被圍著的學生,從書包內拿了一疊粉紅色紙張,好像錢的東西遞給為首的那個人,那人接過,放在手上數了數,似笑非笑的將那人放走了。
那學生抱著書包,幾乎是連滾帶爬離開。
幾個人開始朝洛抒這邊走來,為首的人在專心數錢,也沒瞧前方,後麵跟著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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