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番外·少年的你與歡喜(2/5)

去的幹脆稱斤賣,隻是不準挑選。


陳默稿費最少的時候拿著出版商寄過來的樣書當盜版去賣,賣完了就說自己想要訂正一會兒,等訂正版過去之後,新的樣書又會寄過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碼字沒有出路,寫作死路一條。


為了跟城管鬥智鬥勇,陳默甚至去廢車場淘了一輛比他年紀大兩輪左右的自行車。


早已沒有車鈴的車。


陳默提醒前方行人的方法隻有拿掛著的鐵條敲一敲自行車的靈魂。


後來鄰居都習慣了,偶爾下班的消遣就是圍在他身邊看會兒書,不一定看得進去,但一定會給他帶點東西。


桂花糕,艾窩窩,驢打滾。


陳默的日子在一個一個這樣的下午中度過。


陳默的廚藝一天一天好起來。


陳默的花一天一天盛開。


……


這樣的日子偶爾讓人覺得迷茫。


花開的時候他盯著花,花謝的時候他抬頭看樹,樹也落葉的時候又是一年,於是他再度期待花的盛開。


就這麽盼望著,盼望著。


不知不覺少年長大了,不知不覺年少的盛宴將要離別。


陳默高考成績出奇意外的好。


被寫書賣書耽誤的時間沒有讓他被別人拉開差距。反而,有些科目的東西被他化用在了書裏,於是牢牢記住,於是遙遙領先。


他的朋友們為此跟他斷交了一段時間。


不是因為嫉妒,隻是當陳默的成績傳回他們各自的家庭之後,當他們的父母知道陳默忙著其他事情都能比自己的兒女考得好的時候。


他們無法理解兒女的掉隊,他們一直以為從小玩到大的“犯罪同夥”們都是同一水準。


於是陳默的朋友們在床上趴了半個月,屁股半點沾不得椅子。


閑得慌的陳默無視了父親的委婉聯係,天天騎著車繼續賣書。


這次他擴大了市場,從批發市場裏買了很多舊書,一本本放在披著塑料布的地上,有人買他就笑眯眯地收錢,沒人買他就隨手抓著一本慢慢看。


當你不急著趕路的時候,你會發現原來書裏的東西那麽美妙。


陳默不急,他有大把的時間去浪費。


也就這那個時候,他偶然認識了一個女孩。


她總是裹得嚴嚴實實來看書。炎炎夏日,她頭上也總戴著鴨舌帽與墨鏡。巨大的墨鏡幾乎占了她一半的小臉,陳默嚴重懷疑她是否還能看清字。


最開始,陳默與她幾乎沒有交集。除了買書賣書時收錢,他們基本沒有正式說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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