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訣頗為不滿,他說“醫藥費什麽的,還算是小事。最煩的就是這種源源不斷的麻煩事,唐曉隻管出麵解決,這女人他見都不見。”
看來他們之前就了解到桐哥的情況,隻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我隻得安慰他“算了,看在常媽的麵子上不要去計較了。”
我這話說的也很沒底氣。常媽的麵子?常媽說到底也隻是唐家的幫傭,雖然幾十年了與東家有情分,可這情分在深厚也禁不住這樣折騰呀!
更何況,常媽是對唐家盡心盡力了,可是唐家也從來沒有虧待過常媽,不然隻憑她一個幫傭,如何買的起S市的房子?豈不是癡人說夢?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醫院,常媽果然還在先前的那個病房裏。
一連幾十天,她似乎迅速蒼老了下去,額前的白發如霜染一般,雙唇微微幹枯,隻有呼吸輕輕起伏,向我們宣示著她還活著。
又過了三五天,這天唐訣讓我去醫院結一下常媽的賬。雖然是唐家旗下的醫院,但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總不能直接從賬上劃錢。
我刷了卡辦好手續後,準備臨走前再去一次病房看看。
病房裏,常媽還是靜靜躺著,我和護工輕聲聊了兩句後,上前替常媽掖了掖被角,就在這一瞬間我好像看到常媽的眼皮動了一下。
我心裏一喜,試著輕聲喊道“常媽,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就這樣喊了好幾聲,常媽似乎還是沒反應,我以為這是我的錯覺,有些惆悵的離去了。
星源裏,關真堯和周茉的大碟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著,關真堯也已經結束了IP劇的拍攝,見我到來她很是不滿,用小眼神從眼角瞪了我一眼。
她和周茉已經進入了地獄式訓練的模式,整天就在錄音棚和家裏兩頭奔波,甚至有時候吃睡都在公司。為了方便,她穿著休閑的運動裝,整一個素顏出席。
我感慨,年輕就是好呀!
在公司裏守了一天,關真堯總算對我稍稍緩和了表情,她嚴肅的說“你可別忘了,是我把你從K市那個犄角旮旯裏給救出來的,你別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我連連保證“不會不會。”
雖然關真堯上半年還在錄唱片,可下半年到明年的各種檔期安排已經可以運作起來。星源可供挑選的資源我可以替關真堯先挑,挑挑選選了好一陣子,始終沒有滿意的劇本。我又翻了翻其他公司以及電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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