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怎麽可能放他獨自一人在這裏撐著呢?
作為夫妻,不能做到需要的時候陪在身邊,那還叫什麽夫妻?
吃飽了飯,我和唐訣又一起歪著說話,度過了一個安靜的午後。午休時間過後,唐訣下午有個會議要開,正巧手上又有秘書送來的文件,說是客戶方發錯了傳真,這是讓丁總簽字的。
我在一旁趕緊自告奮勇“我去送給丁蕭,你去開會吧。”
唐訣笑著點點頭“那就麻煩老婆大人了。”
丁蕭的辦公室在這一層的最東邊一間,說來奇怪,他和唐訣明明一起撐起公司,卻在挑辦公室的時候如此南轅北轍。有時候我甚至想,他倆這是故意為難秘書或者助理吧!送個文件還得走上一段路,大有鴻雁傳書的架勢呀!
我帶著文件步伐輕快的走向丁蕭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裏麵無人應答。我好奇的打開丁蕭辦公室的大門,隻見裏麵坐著一個正在看資料的女人。
她抬起頭向我看來,隨後眉眼彎起,笑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呀!”
這個氣質大方的女人正是譚慈!
自從上一次海灘之後,我見她的次數就是寥寥無幾,我沒想到會在丁蕭的辦公室裏見到她。
譚慈合起手裏的資料“丁蕭出去了,一會回來。我也是在這裏等他,他跟我談公事談到一半就走了。”
原來如此……要不是譚慈這樣說,我都快以為譚慈跳槽來這裏工作了。
我抱著文件也坐在了離譚慈不遠的沙發椅上“你的生意談的怎麽樣?”
譚慈露出一個無奈的笑“進展到一個新項目了,但丁蕭卻不肯鬆口呢。這不,我已經連來三天了!他連個嗯字都不肯跟我說。”
我了然點點頭。大哥丁蕭這個人啊,說起來有點鐵麵無私,跟總是笑麵迎人的唐曉或是一直禮和謙讓的唐訣不同,他要是說不好的,就絕對不會那麽輕易的鬆口。
譚慈突然側目帶笑的看著我“我聽說……你和丁總是兄妹?”
譚慈這個人總歸會讓我心生三分忌憚,即便她救過我的兩個魚,這種忌憚還是不會減輕太多。
我並不打算和譚慈深究這個兄妹的話題,隻是點點頭“我們是一家人。”
譚慈似乎和我想的不一樣,大概是無聊或者是八卦之心燃起,她又繼續問了我一句“那怎麽會一個姓丁一個姓餘呢?”
按說別人的家事,譚慈這樣身份的人是明白其中的規矩,她不該也不可能直接問。可她還是問了,並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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