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顫抖,我說“本人餘笙,這是我的遺囑。我名下全部的財產歸唐訣所有,包括不動產和銀行存款還有一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股份……”
我是盡量想要說的清楚一些,但無奈的是在這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其他的東西。
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最後我說“唐訣,你要記得,如果你再婚了,這些東西要給我們共同的孩子,你不準拿這些去給你後麵的老婆孩子。”
說到這裏我也情緒崩潰了,我發現電梯這廝很會製造氣氛,就在這時又是一下猛烈的下沉,這一回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厲害,嚇得我錄的隻有尖叫了。
等電梯又恢複平靜後,我才喘著氣拿起被摔在地上的手機,也沒空去看錄音的內容怎麽樣了,我張大眼睛一片茫然的看著四周。
好半天我來了句“徐沉予,這次要是好好的出去了,你得一定要跟張沛之說,叫他換個好電梯。”
我的話音剛落,外麵亂糟糟的聲音更大了,這一回聽得很清晰,我一下激動了起來,有救了有救了!
隻見外麵的維修工人用工具打開了電梯的門,露出一段大概十五厘米的縫隙,他們喊“你們沒事吧?!”
噢!毛爺爺怎麽說來著,工人兄弟是親人啊!聽著中氣十足的聲音,我幾乎要喜極而泣“沒事沒事!”
白安然和徐沉予也站了起來開始對外麵的人說話,白安然顯然是有點脫力了,站起來的時候還是被徐沉予半抱著、靠著後壁才勉強站直。
她的臉色發白,但是眼神卻充滿了喜悅和期盼。
我在緩過了最初的高興之後,眼前的一切卻不是那麽讓人覺得樂觀,從工人打開的縫隙可以看出,我們被卡在了兩個樓層之間的位置……
所以,縫隙雖然有十五厘米寬,但實際上隻有半米左右的高度。
我一下又覺得忐忑了起來……《餘笙唐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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