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還是用的很順手的。唐訣顯然也很受用,終於沒有出口毒舌,而是一把摟過我,狠狠的咬了幾口,說“等會咱們床上再來。”
我頓時臉頰一燙,唐訣這個人啊,給他三分顏色就立馬給你變出一道彩虹來。
可我又偏偏敵不過他,臉紅歸臉紅,該辦的事還是得辦。雖然每每都以我的失敗告終,唐訣卻樂此不疲,越戰越勇。
終於,我喘著氣抵住他“好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唐訣哪裏聽我的,他也不說話,往我腰下塞了個枕頭,然後又是一陣激烈的交鋒。
唐訣肯定覺得,反正第二天就算上班也可以遲到,所以索性今晚胡鬧個夠。可事情就是這麽巧,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唐訣接到了老宅打來的電話,說是丁慧蘭受傷了,唐雲山心髒病犯了,這會兩個人都送進了醫院。
我還在床上迷糊著眼睛,覺得眼皮重的很,渾身上下都酸的不行,可聽到唐訣接著電話,我立馬清醒了不少!
我說“我去醫院看看,你要是公司裏事情多就先去。”
唐訣長歎一口氣“好,我先去送孩子上學,醫院那邊你先幫我看著了。”
我嗔怪的笑了“是,幫你看著。”
我和唐訣是夫妻,縱然和唐雲山兩口子不對付,但作為兒媳還是得去過過場的。想到唐家還不止我一個兒媳,但明媚現在在外地拍戲,我又給唐曉打了個電話,問問他的意思。
唐曉這個人,說話總是帶著三分玄乎,我聽了半天總算理清楚他的意思了。唐曉的意思是不要兒媳整天來照顧,但是公公心髒病住院,兒媳婦不能一個麵兒都不露。
我明白唐曉的意思,於是又給明媚發了條信息,讓她順著唐曉的意思請假回來幾天。
做完這一切,我就去了醫院,隻見丁慧蘭半坐在病床上,正在抹眼淚……《餘笙唐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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