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其實是個技術活,怎麽說,在什麽情況下說,都能帶來完全不同的效果。
我目視著唐訣,雖然黑暗裏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能感覺到他的交集和不安。輕輕依偎在他的懷裏,我側著臉聽著他胸膛裏的心跳。
我說“我……我懷疑蘭姨生病了,所以才讓徐沉予幫我查一下那個藥瓶。”
唐訣不解的追問“什麽藥瓶?”
於是我把前因後果給唐訣講了一遍,最後說“那個藥物的功效是治療腫瘤,不會是給你爸吃的。我想……多半應該是她自己吃的吧。”
唐訣輕歎“明天你把那個藥瓶給我,我去再請人看看。我看她……倒一點沒有生病的樣子,在老宅裏生龍活虎的很呢!”
我明白唐訣的感受,如果不是中間隔了個丁蕭,我也不會這麽在意丁慧蘭的身體。原本我以為這是丁慧蘭給唐雲山額外加的藥物,現在看來卻不是。
我安撫道“好了,我知道錯了。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以後我什麽事情都跟你說,我煩死你也不怕。”
唐訣忍不住失笑“你這個壞蛋可真狠得下心啊,我煩死了你也不在乎?”
你看看,有時候男人就像女人一樣,尤其是在自己愛的人麵前,誰都可能一秒化身為不懂事的小孩。
聽著唐訣前後矛盾的邏輯,我忍俊不禁“你怕什麽?你煩死了,我可不得急死了。”
到底是跟著唐訣耳濡目染了多年,麵對他現在的招數,我不說能全盤接下,那也可以見招拆招,擋個七七八八。
跟唐訣又抱在一起講了好一會的話,睡覺前,唐大爺說“你要是想請徐沉予吃飯必須帶上我,我來挑地方,好好地招待他一回。”
我心裏一陣無奈,罷了,誰讓我自己做事情沒想清楚呢!
我點頭同意“好,老公說的算。”
我是打算請徐沉予吃飯,但是卻不是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