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汀格酒店裏,頂樓的總統套房中,一片旖旎曖昧的氣息彌漫在空氣裏,完美強壯的男性身軀不斷鞭撻著女人嬌軟而又迷人的美好。
“顧時煙,你就是這麽的犯賤!”男人寒冰般的嗓音,如萬千利刃,隨著他的每一次律動穿透女人的心髒。
他完美的下巴微微抬起,額頭上布了一層薄薄的汗意,盡管在做著令人臉紅心跳的事,但眼底的冰冷和淡漠卻和他身體的炙熱、欲望成為了鮮明的對比。
他身下的女人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的冷眸,但也能感受到他語氣中的怒氣和鄙夷。
她咬著唇,紅豔豔的唇瓣幾乎要被咬破了。
“怎麽不叫了?給我叫……你這個賤人,你不就是想讓我這麽對你嗎?嗯?我成全你!”
他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翹臀,故意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青紫的痕跡,猩紅的眼底彌漫著暴虐的快感。
“給我叫……你這個賤人,放浪不堪、勾引男人,不擇手段,今天我就好好成全你!”
他用力的打她,要她,言語狠狠的刺激她,俏麗的臉上浮現了情欲中的酡紅光澤,隻是那眼底,布滿了絕望的氣息。
她不肯叫,他不肯罷手,就這樣,半個晚上過去了!
男人終於低吼一聲,釋放在她的身體裏……
她癱軟在床上,總算是結束了。
這是她的第一次,她把清白的身子給了最愛的男人,隻是……她愛的男人卻不肯給她一點點的憐惜。
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藥盒。
毓婷!
大大的兩個字,刺激著她的理智。
她掀起被子,蓋住了自己滿是青紫淤痕的身軀,咬著唇,“你什麽意思?”
男人絲毫不在意自己沒穿衣服,眼底閃過一道嫌惡的光,“你一個剛剛刑滿釋放的囚犯,有什麽資格懷上我厲墨承的孩子?”
她不說話,眼底泛起一陣濕潤。
是,她就是個囚犯!
坐了一年的牢,在出獄的這一天被男人帶到酒店,成為他身下的玩物!
她怎麽可能有資格生他的孩子呢?
見她愣住,清麗美豔的臉頰上露出痛苦和難過之色,男人煩躁的睨了她一眼,轉身走進浴室,無情的話卻在房間裏回蕩著:“吃了藥就趕緊滾。”
在監獄裏待了一年,顧時煙早已把自己渾身的棱角和驕傲磨平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拿起藥放進了嘴裏。
她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破爛的內衣和內褲卻不能穿了,她想了想,把那些內衣內褲扔到了垃圾桶裏,就這麽穿著外麵的衣服褲子離開。
出去後,她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一輛黑色奔馳出現在汀格酒店的門口。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親自下車,給她開門,似乎對她說了什麽,她就這麽上了那個男人的車。
落地窗前,厲墨承目光灼灼的盯著那道纖細的身影,以及……那個來接她的男人!
該死的女人,才從他的床上滾下去,就迫不及待要爬上另一個男人的床了?!
厲墨承煩躁的掐滅了手裏的煙蒂,咬牙切齒的盯著那輛奔馳消失的方向,眼底寒意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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