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兩個人已經招了,說是一個女人出了大價錢,讓他們到莊園裏找到顧小姐,對她……”
管家不好說下去,隻好去瞄厲墨承的臉色。
“那個女人是誰,查到了嗎?”
管家沉默,瞅見厲墨承陰沉如水的麵容,心頭暗道不好。
“是簡微雅?”
他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卻十分肯定。
“據他們的描述……應該……就是少夫人!”
“我說過,厲家沒什麽少夫人,那個女人不過是個擺設罷了,你是名苑的管家,不是厲宅的管家!”
管家聞言,立刻低著頭,恭敬道:“老奴知道了。”
“這件事暫時不要聲張出去。”厲墨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沉思著該如何懲罰簡微雅那個賤人。
“那兩個人怎麽辦?”
厲墨承沉吟片刻,冷哼一聲,嘴角噙著殘忍的怒氣,“把手腳都給我卸了,丟出去。”
管家心一驚,手腳都給卸了?
少爺做事雖然淩厲狠辣,但很少這麽上火的,難道是為了顧小姐嗎?
“有問題?”
“沒,老奴這就去辦!”
厲墨承煩躁的回到臥室,看到沉睡著的顧時煙,他的目光一寸寸的打量著顧時煙的臉頰,她長得不是很美,但卻很有特點。
第一次看到顧時煙,是在北堯家的頂樓,那時她在學上流社會的禮儀,手裏端著紅酒杯,頭上頂著一疊書,轉頭看到他靠在欄杆上盯著她,她頭頂上的書一下子就掉了,酒杯裏的紅酒也灑在了她潔白的裙子上,像是冬日裏盛開的點點紅梅。
她十六歲起,他就開始打她的主意了,本想等到她成年,等她的名字可以出現在結婚證上再告訴她自己的心意,誰知她的心裏竟然一直裝著葉舟那個男人!
他如何能不氣?
撫摸著她蒼白的容顏,厲墨承想起一年前簡微雅交給自己的照片。
那次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她是不是就把這清白之軀給了葉舟?
酒店的那一晚,他發現她還是個chu的時候,他幾乎壓抑不住心中狂喜,可她一直用承受屈辱的神情對著狂力索取的他,她可知道他的心裏有多恨?
顧時煙,既然你讓我恨了你,你就永遠別想逃開我的手掌心!
“唔。”顧時煙呻吟了一聲,翻過身,不自覺的靠近了他的大腿。
她的手更是沒知覺的隨手這麽一搭,招惹得厲墨承的眼底飛快閃過一道精光。
“吼。”厲墨承低吼一聲,睡夢中的顧時煙突然顫抖了一下身子,嘴邊囁嚅著什麽。
厲墨承咬著牙,“你這個要命的小妖精!”
若不是看她受了傷,他今晚絕不放過她,居然敢點火,活得不耐煩了嗎?
厲墨承到底是沒對顧時煙如何,他粗魯的把顧時煙的手甩開,輕哼一聲,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顧時煙睡得不安,夢裏不斷出現厲墨承摟著簡微雅在她麵前秀恩愛的畫麵,厲墨承在夢裏都對她一臉的嫌棄和鄙夷,她的眼角不自覺的落下淚來。
待翌日醒來,枕頭上是一片濕潤。
顧時煙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她突然美眸圓瞪,掀開被子看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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