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愕的轉過頭,看到男人猩紅憤怒的眼,嚇了一跳。
“厲墨承,你幹嘛?”
“顧時煙,你怎麽就那麽不安分呢?”
他咬牙,狂怒的話語從牙縫中蹦出,大手鉗住顧時煙的雙手,舉過頭頂,她的後背抵在梳妝台上,腰間硌得生疼。
“厲墨承,你瘋了,你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當然是幹你這個不安分的賤人了。”他的話下流、難聽,顧時煙還未反駁,就被他強勢堵住了雙唇,下身的衣物也被他粗暴的扯壞,扔到地上。
他要的很急,哪怕她的身體幹澀得要命,他也強勢的擠了進去。
顧時煙疼得悶哼出聲,身上的男人卻沒有絲毫的停頓和溫柔,隻是不停地索取著她的柔軟。
他像一隻發狂的野獸,瘋狂的蹂躪著身下的女人。
戰場,從梳妝台一直到陽台、沙發、床……
一夜未眠。
臥室裏混亂不堪,男人累狠了,摟著女人睡了過去。
顧時煙睜開眼,眼底迸射出一道寒光,她一下子翻身起來,雙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從窒息中睜眼,厲墨承看到顧時煙眸底的狠厲殺意,他心神一震,明明能輕易推開顧時煙,他卻沒有這麽做。
眼底,一片沉靜。
觸碰到他冷漠的眼,薄削的唇,以及那微微揚起的嘲諷弧度,顧時煙全身的力氣都化作了泡沫。
“厲墨承,我輸了。”她沒頭沒腦的說了那麽一句話,這話沒有任何的質問,責怪,恨意,隻是夾雜了厲墨承從未遇見過的滄桑和淒哀。
她跌跌撞撞下了床,雙手顫抖著往浴室走去。
厲墨承的脖子上還有她殘留的氣息,她的手,剛剛在掐著他時,還未用盡全力,就已認輸。
顧時煙,你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
既然你心中有葉舟,為何又對我露出這樣悲傷的模樣?
顧時煙本以為自己出來時厲墨承已經走了,可看到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吞雲吐霧的男人,她的心回蕩起一陣嘲諷。
“厲先生還有事嗎?”
厲墨承皺著眉,不喜歡她這樣生疏的稱呼。
“我要讓葉舟滾出桐城!”
他的聲音,冷厲刺骨,毫無情緒可言。
顧時煙的眼微微凝了一瞬,“好。”
她隻說了一個“好”,隨後拿著衣服就進了屏風那邊的更衣室。
厲墨承握緊拳頭,額間冒出幾根青筋。
她竟然不在意?
顧時煙的確不在意,她太了解厲墨承這個男人的性子了,說到底,他不過是想讓她去求他,求他放過葉舟。
在他的心裏已經給她定了罪,判了刑,她還有什麽可辯解的呢?
況且……他隻是因為當初突然不想娶她了,想和簡微雅在一起了,才故意把她和葉舟綁在一起的吧?
隻有這樣,他才能心安理得,也隻有這樣,他才能滿足他的私欲,一次次折磨自己。
翌日,顧時煙在厲墨承出門後,還是去見了簡微雅。
簡微雅約在了她家開的咖啡廳頂樓,這裏是二十七層,簡微雅就是再想算計她,也不會自己跳下二十七樓,用一條命來作為誣陷她的代價。
這成本太高,簡微雅是絕不會如此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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