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夫人盯著她手裏的錄音筆看了一會兒,正要伸手去接,門外突然傳來簡微雅撕心裂肺的哭聲:“媽,媽,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微雅,你這孩子是怎麽了?”
傭人推著輪椅上的簡微雅進來,簡微雅拉著厲老夫人的手就是一陣哭訴,“墨承說,要讓顧時煙做代孕,我死活不肯,還單獨約顧時煙出來,想說服她離開,誰知她卻對我放狠話,說生完孩子後就會讓墨承和我離婚,她要做墨承的妻子,做厲宅的女主人”
厲老夫人的眼微微眯起。
顧時煙像是個局外人,冷漠的看著簡微雅演戲。
這女人,不隻是朵食人花,還是個道行高深的戲精。
“代孕?這怎麽可以,這太荒唐了!”厲老夫人向來不喜歡顧時煙,更別提讓她代孕了。
知子莫若母,厲老夫人一直都知道自己兒子心裏始終惦記著顧時煙,就算當初簡微雅回來,兒子的心意也不曾變過。
如果不是後來出了一係列的變故,兒子對顧時煙這個女人死了心,簡微雅也不能成為自己的兒媳婦。
她對簡微雅這個賢惠孝順的孩子很滿意,自然是要護著的。
“顧時煙,你不是說你要走嗎?”
顧時煙站起身,直直盯著簡微雅的眼,“是,我要走!不過在走之前,我希望您聽一聽這裏的錄音。”
她的掌心裏,靜靜躺著一支黑色的錄音筆。
簡微雅見狀,哭得更加厲害了,“媽,顧時煙這個賤人不安好心的,她是存心想破壞我和您的婆媳關係,存心想讓墨承和我離婚。當初如果不是她推我下樓,我的孩子都已經周歲了。我現在變成一個殘廢,都是這賤人害的。媽,她滿口的謊言,您千萬不能信她呀。”
厲老夫人沉吟片刻,“顧時煙,你給我出去!我們厲家的門,你一輩子也別想踏入。”
“您放心,我顧時煙就是死在了外麵,也不會踏入你們厲家半步的。”顧時煙說著,走到厲老夫人麵前,將手中的錄音筆遞給她,“這個給您。”
厲老夫人不大明白顧時煙為何執著於一支錄音筆,她皺著眉,正猶豫,簡微雅突然發了瘋似的對顧時煙一陣推攘,砰的一聲,錄音筆落在地上,簡微雅眼底閃過一道寒光,立刻搖動輪椅,把錄音筆碾壞。
顧時煙蹲在地上,撿起被碾壞的錄音筆,目光沉沉的看著簡微雅。
簡微雅心中一陣得意,臉上卻布滿了“悲傷”,“顧時煙,你害我落到如今這淒慘的地步,居然還有臉來厲宅?你安的什麽居心?我本來看在你表哥的麵子上不追究你了,隻讓你坐一年的牢就出來,可你賊心不死,總想搶別人的幸福,你怎麽那麽犯賤呢?”
顧時煙怒極,對於簡微雅的無恥和陰詭心思很是厭惡,不由怒道:“簡微雅,我沒有直接和厲老夫人說那些話,隻是為了給你、給厲墨承、給厲家留一個麵子,你卻屢次中傷我,陷害我,現在還裝可憐?你真以為我顧時煙沒有脾氣嗎?”
簡微雅和厲老夫人齊齊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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