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個月過去。
每日,厲墨承都會親自開車到那幢溫馨的小別墅前等候許久,直到看到她,見她在外麵忙活著給花兒澆水,撫摸著滾圓的肚子和孩子說話,做胎教,他覺得這樣已足夠。
就算她嫁給葉舟了也沒關係,他已經沒有勇氣再麵對她,能夠見到她、默默的守著她,看到她得到幸福,他已經很滿足了。
是他對不起她,讓她受到太多苦,現在是最好的結局。
煙兒,我會護著你,一輩子!
哪怕名正言順陪在你身邊的男人不是我。
正在澆水的顧時煙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痛楚,她手裏的花壺落在地上,小腿抽筋,一點力氣也沒有,顧時煙連忙扶著身側的欄杆。
手機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得進去拿手機,否則她連醫院都去不了。
葉舟這個星期出差了,要明天晚上才能回來,她現在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
顧時煙深呼吸,努力忍住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她沒生過孩子,但現在是徹底的體會到生孩子就是從鬼門關繞一圈的痛了。
“居然早產了。”顧時煙咬著唇,輕輕呢喃著,“孩子,你可別那麽著急出來,否則媽媽真不知道怎麽辦了。”
她鬆開欄杆,準備走進別墅裏拿手機,誰知渾身的力氣在這時被抽空,她一個不小心,眼看著就要摔在階梯上。
這一摔,就怕傷著孩子。
顧時煙尖叫出聲,可她已經來不及做任何的保護措施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和孩子都會出事時,一雙寬厚溫暖的手掌扶住了她的腰,“你沒事吧?”
耳畔,響起一道低沉沙啞的嗓音,這話中,似乎還夾雜著顫抖和緊張。
她抬起眼,清明幹淨的眸底,映出男人俊美的輪廓,還有那雙布滿了愧疚和不安的眼。
“你是誰?”
她疑惑冰冷的開口,厲墨承的心狠狠抽搐一下。
她……不記得自己了?
“麻煩你送我去醫院,好嗎?”顧時煙輕輕乞求著,不去看男人的眸。
厲墨承收起眼底的受傷和驚詫,把顧時煙橫抱起來,跑向自己的車。
“羊水已經破了,你深呼吸,別太緊張,很快就到醫院了。”厲墨承的嗓音,有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顧時煙真的冷靜下來,哪怕疼的要命,額頭上全都是冷汗,可她也還堅持著。
厲墨承顧不得她是否記得自己,這會兒他隻想著把她安全送到醫院,讓她母子平安。
到了醫院後,厲墨承害怕她一進手術室就和上次一樣,這次他死活要跟著進去。
醫生無奈之下,隻好讓厲墨承換了無菌服一起進去。
顧時煙在手術室裏叫得痛苦、用力,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樣的。
她的秀發已經被汗水打濕,雙手顫抖著,連東西都抓不住了。
“別睡過去,用力,用力,孩子的頭已經出來了。”醫生不斷用英語和顧時煙說著。
顧時煙聽得懂英語,可她現在真的沒有力氣了。
眼前,是刺眼的光。
那時,她為了保住這個孩子,躺在手術室裏,她以為自己會死掉。
現在,她為了生下這個孩子,又躺在了手術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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