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的功夫溫瑾睿就是趕到了許思遠住的屋中,推門一看,許思遠正躺在床上微閉著雙眼,眉頭微微跳動,像是正在忍受著什麽似的。 溫瑾睿連忙走上前去,剛剛將手搭在許思遠的手腕上,而許思遠也剛好察覺到動靜睜開了眼睛,隨即看了一眼溫瑾睿,臉上露出一抹歉意道:“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侯爺了。” “為何不在第一時間通知我?”溫瑾睿沒有看他,而是專心感受著他的脈象,麵無表情但語氣卻是微冷。 聞言,許思遠抿了抿唇,似乎是沒有想到此舉會引起溫瑾睿的不滿一般,“時間還早,而且我這個也並不是很嚴重……” “不嚴重?”不等許思遠說完,溫瑾睿就是冷眼看著他道:“你自己什麽情況你心裏沒數嗎?眼下這都什麽時候了?沒有草yào隻能用銀針抑製,若是晚了,你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 “出不了什麽事情的,王柱子他們我都已經jiāo代好了,到時候就算我不去,也一定不會耽擱侯爺的計劃。”許思遠微微搖了搖頭,輕笑著道。 聽見這話,溫瑾睿的臉上不禁浮起了一抹怒意,當即手從許思遠的手腕上拿開,冷冷的看著他道:“你的命重要還是計劃重要?” 見狀,許思遠微微一愣,似是輕歎了一聲卻是沒有開口說話。 今日之事關乎泗陽縣百姓的xìng命,而溫瑾睿昨夜那般勞累,若是沒有休息好導致今日會有紕漏,那定會釀成大禍,而若是這沒有休息好是因為他的緣故,那讓許思遠如何能夠原諒他自己? 可現在看著麵前的溫瑾睿,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堂堂的景國宣平候、大安的駙馬爺竟然會因為他的不適沒有及時通知而發怒。 一時間裏,許思遠心中五味雜陳,雖然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已是確定了溫瑾睿與尋常的那些官員並不同,可也僅僅是不同罷了,至於其他的許思遠並不敢妄加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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