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有來有回,明裏暗裏就將葉書離和溫瑾睿一起羞辱了,同時也借著葉書離的開口進一步加重了溫瑾睿的罪名。 若是放在尋常之人的身上,此時恐怕已經是可以宣布葉書離和溫瑾睿的罪行了,可葉書離又豈是尋常之人?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不懂禮數,身為身為吏部尚書竟是不知道景國百姓的疾苦,更是連景國的在任官員都能忘記,而身為禮部尚書,開口閉口說著禮字,可自己卻是一點禮數都不記得,難道你禮部尚書所學的禮數都送回到狗肚子裏去了嗎?” “你!粗鄙,實在粗鄙,你一個fù人家,竟是……” 葉書離話音剛落,兩位尚書就是氣的吹胡子瞪眼睛,這朝堂之上雖然有著明爭暗鬥,但說話之間卻是極為講究,又哪裏會有如葉書離直接明言羞辱一說? 可此時葉書離卻是顧忌不了那麽多了,或者說是她故意這樣做的,畢竟她可是一個出身於眾人都看不起的習武世家,若是說話的方式太過講究,那豈不是在落人把柄?隨即不等兩位尚書說完,葉書離就是打斷了他們開始了她的反擊。 “開口粗鄙,閉口fù人,兩位尚書一直以來提起的禮數去哪裏了?說你們送回到狗肚子裏,簡直是太客氣了,我看你們壓根還不如一條狗,好歹狗吃飽了還知道搖尾巴,而你們借著禮數登上了高位,竟是連最基本的禮數都忘了,這樣不懂感恩忘本還不自知的人,怎麽配做我景國這麽重要的尚書一職?” 葉書離說的擲地有聲,底氣十足,雖然臉上仍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但這聲音卻是透露出一股習武之人該有的樣子,竟是生生將這些議論聲都給壓了下去。 說完之後,不等已經為之氣結的兩位尚書開口,葉書離竟是突然朝著應彥行了一禮,緊接著,她的話便是讓眾人明白了過來她的底氣到底是從何而來,同時原本為之氣結的兩位尚書,也是瞬間由憤怒變成了驚愕,然後就是陷入了惶恐之中。: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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